按理不該這樣,該是九死一生,該是危險重重,可為何沈青雉沒事?
難不成是他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他們冤枉了葉衣月不成?
不,絕不可能!
葉衣月壓根就沒安好心眼!
可這又如何解釋?
葉衣月緊皺著眉,她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像一拳打在空氣上。
她衝暗中示意。
突然,一隻山貓飛了出來,凌厲的爪子刨向繩索,這根繩索掌握在沈軒宇手中,繃得很緊,用來拴住懸崖下的沈青雉,是沈青雉的防護措施。
可一旦繩子斷裂,沈青雉勢必要摔落萬丈深淵。
“不好!”侯府侍衛一聲大叫。
蕭楠等人也臉色一變:“快攔下那畜牲!”
他們之前防備著霍無深,防備著葉衣月,嚴防死守,防住了所有人,卻沒料到還是出了這變故。
“不!!”沈婉竹眼看山貓動作極快,爪子幾乎就要割斷繩索,她發出淒厲的吶喊,幾乎想都沒想,就要出手。
可這時,突然被人扯了一下,下一刻,一抹白衣如仙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夜風吹起了漫天白雪,那人的修長而冰冷的手,一把扼住山貓的脖子,只聽一聲脆響,山貓斷氣,歪著脖子死在那人手中。
那人眉眼很冷,眼底卻醞釀血腥。正是玄卿。
“呵……”他當著許多人的面,在弄死山貓後,砰地一聲,將山貓屍體狠狠摔在葉衣月面前。
葉衣月一驚:“楚傾玄!?”
葉九也大怒:“楚傾玄,你這是做什麼!若驚到了我家主子,我和你沒完!”
“沒完?”玄卿低著頭,笑了笑,笑得肩都在發顫。
“沒完……呵,究竟誰和誰沒完?折騰這麼久,該夠了吧?其心可誅!”
玄卿一步踏出。
葉九喊道:“不好,保護主子!”
那些黑衣侍女一哄而上,玄卿從沈軒宇身邊走過,突然拔出沈軒宇的佩劍,下一刻他剜了個劍花,血光崩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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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雉採完靈芝,聽見懸崖上傳來騷亂。她眼珠一轉,並未驚慌,十分安心。
她知道,她的“靠山”很強大。
如她那些學生們,如侯府帶來的侍衛,如妹妹婉竹弟弟軒宇,也如……楚傾玄,和玄卿。
就算有那心思不好的,想借機生事,也得看看那些人樂不樂意。
被人保護的感覺很好,沈青雉彎了彎唇,扯扯繩子,示意崖上的人將她拉上去。
分內事已經做好了,接下來該算總賬了。她唇角噙著詭異的笑容。
沈軒宇收緊繩索,沈婉竹看見趕緊幫忙,學生和侍衛也不再看熱鬧,萬眾一心,合力將沈青雉拉了上來。
沈青雉一上崖就看見,鮮血濺在地面,把雪染紅,葉衣月那邊死了了許多,葉衣月臉色煞白,是氣的,葉九也雙目噴火,怒視著玄卿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