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眉眼舒展,等輪到沈青雉時,沈青雉獻上吉利的壽禮,這是一尊雕工精美的翡翠玉樹。
她笑著說:“恭祝老夫人松柏長青。”
老夫人和藹地拍拍她的手:“好孩子,你有心了。對了!可有見過你婆母?她今日也有過來。”
什麼婆母?楚傾玄生母早逝,戰神府只有一個巴不得楚傾玄早死早超生的狠毒繼室。
沈青雉笑不露齒,這時之前那嬌麗富貴的中年女子迎了過來:“這就是稚兒吧?快讓母親瞧一瞧。你和傾玄成婚後,這還是母親頭一回見著你。”
沈青雉一愣,很好,破案了,感情之前那莫名其妙瞪她的,就是楚傾玄的繼母!
難怪她之前看這人眼熟,畢竟這是三公子楚西城的親孃,這娘倆長得有幾分相像。
這時楊老夫人使了個眼色,繼室夫人臉上一僵,拉著沈青雉的手說道:“來來來,稚兒,正好趁著老夫人的壽宴咱們見了面,你過來陪我說說話兒。”
她強硬地拽走沈青雉,沈青雉眯了下眼。
兩人來到壽廳外,四下除了繼室夫人帶來的丫鬟婆子,就再沒外人。她也懶得做戲了,撒開沈青雉,橫眉冷目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楚傾玄,但凡事總得掌握個分寸。近日城裡謠言四起,你想怎麼對他是你的事兒,可你記著,別給我添麻煩!”
“您這話可真有意思,添麻煩?我怎麼就給您添麻煩了?”
沈青雉笑笑,抽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被繼室夫人拉扯過的那隻手。
繼室夫人臉色不好:“你這算什麼態度!不論如何我都是楚傾玄的繼母!”
“這話說的,好像你心裡真把他當兒子一樣。”
沈青雉翻了個白眼,擦完手,她喚來一名從侯府帶來的侍衛,將那帕子丟給侍衛處理。
她斜眼看著:“楚傾玄入贅後過得是什麼日子,你心知肚明。都這麼久了,你像個死人一樣不聲不吭,眼下也配提這繼母二字?繼母繼母,好歹佔了一個母親的名義,可你又是怎麼做的?像你這種歹毒後孃,有還不如沒有呢。”
“沈青雉,你放肆!”
“我怎麼就放肆了?難道不是你自找的?上趕著往我面前湊,衝我甩臉色,你以為我是你爹還是你娘,以為我會慣著你?你真要是那麼想,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可沒興趣給你這種人老珠黃的老東西當娘。”
“你!”
沈青雉這嘴是真毒,直把人氣得呼哧帶喘的。
“得了,你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懶得再搭理。
那繼室夫人臉色一變,險些破口大罵,可突然瞧見了什麼,她放軟了音調。
“稚兒,你聽母親一句勸,既然你已經和傾玄成親了,就好好善待他吧,冤家宜解不宜結。”
沈青雉眉梢一挑,這人腦子秀逗了?耍什麼猴戲呢?
繼室夫人做出一副憂鬱表情,她上前兩步,像是想握住沈青雉的手,可突然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呀!”竟然還做出一副驚訝意外不敢置信的表情,實力碰瓷沈青雉!
“這是怎了!”
就在這時,楊老夫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