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表情看著沾沾自喜的男人。
冥帝玄卿眉梢一挑,神氣活現的,又有誰能想到,這一身邪氣的男人竟然是個幼稚鬼。
他滿意道:“以後在本尊面前,你就頂著這樣一張臉,不然本尊怕一個沒忍住,弄死你可不好。”
“呵,呵呵,呵呵呵……”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沈青雉衝過來,一把抓住他頭髮,按著因為毒粉至今仍然虛弱無力的男人,奪走他手中畫筆,在他臉上畫了兩隻醜兮兮的小烏龜!
冥帝:“???”
“你敢!?”
“辱人者人必辱之,是你先招惹我的,哼!”甩下畫筆,無視臉色難看的男人,她扭頭就走。
煩死了……頂著一隻烏龜讓她如何見人?她得去洗臉!
她一走,冥帝就怪叫道:“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楚傾玄,你眼瞎了吧!”
不喜歡,不喜歡!她竟敢對他如此大不敬,要不是……楚傾玄那番話,他是真聽進去了,也想起她曾救過楚傾玄,不然,就衝這兩隻小烏龜,他非得廢她兩隻手不可!
冥帝齜牙咧嘴。
“呵……”心底卻仿似傳來楚傾玄愉快的笑聲。
……
當這邊歡喜跳脫時,可苦了李望京。
“尊上呢?還沒找到?”
昨夜突發變故,沈青雉的毒粉放倒了無數人,李望京等人也受到波及。後來就發現冥帝玄卿不見了!
這可壞菜了!
媚姨娘與武安侯對視,二人悄悄交流。“昨夜他說擒賊先擒王,想來是去了土匪陣營那邊,但如今山寨群龍無首,他恐怕是與土匪頭子一起遭難了。”
兩人心裡猜測諸多,突然李望京陰惻惻的眼神落在這二人身上。
武安侯臉色一凜,媚姨娘也有些心驚。
“說起來……”李望京神色不善:“這是不是太湊巧了?二位突然出現,告訴我們尊上閆先生的線索,之後尊上為救閆先生攻山,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不是李望京多疑,但眼下出了這種事,他思來想去,這二人嫌疑最大。他懷疑這二人許是受人指使,也可能是與旁人一起做了一個局。
“出了這種事,閣下懷疑我們無可厚非。然而,若我們夫妻二人當真參與其中,早在事發之時便可趁亂逃走,又何必留在這裡等著諸位秋後算賬?”
眼見李望京那邊的人神色越發危險,武安侯鎮定自若。他胸襟坦蕩,這氣度叫李望京皺眉。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錯了?李望京思量著,面無表情道:“看好他們!”
說完,他甩手走人。尊上失蹤,他得儘快把尊上找回來,畢竟尊上如今丹田被廢,不像從前修為高深,他心裡是真為尊上擔憂。
“怕是此地不可久留。”武安侯憂心忡忡,等房門一關,他就看向媚姨娘:“咱們必須儘快留在這裡,永遠不能將希望寄託在其他人身上。”
媚姨娘認可頷首:“可……那李望京本事不俗,他手裡那些人身手也不錯,如今他懷疑咱們與冥帝……與那位楚公子的失蹤有關係,咱們就算想逃,可外面怕是早已佈置好天羅地網。”
“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二人湊在一起商定對策,另一頭,城裡。
沈青雉不知父親與媚姨娘落在李望京手中,她正緊鑼密鼓地安排人手暗中尋人。
等楚傾玄得知這事時,已是第二日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