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嗖!
一支箭矢凌空射來,竟有弓箭手埋伏暗處。
“鐺!!”
沈軒宇手持短劍,迅速斬飛箭矢,一張俊臉烏雲密佈。
“該死!!”
弓箭勾起他心中不好的回憶,讓他想起祈雨節,他長姐曾因毒箭險些沒命。殺意在眼中流淌,猙獰的血絲布滿雙眸。
“嘖,”就在這時,沈青雉咋了下舌。
這批刺客武藝高強,侯府侍衛乃是早年跟隨武安侯征戰沙場的精兵,全是從屍山血海走出的狠角色,可這一時半刻的,竟無法拿下刺客?
她小手一揚,黑色粉末宛若薄霧,瞬間融入了夜色中。
而這些黑粉被刺客們吸入,撲通撲通,如下餃子,轉眼躺了一地,失去反抗能力。
但詭異的是侯府眾人竟不受影響。
“大小姐!”
須臾,一名侍衛上前稟報:“那些刺客牙縫藏毒,他們咬毒自殺了。”
沈青雉本想抓幾個活口審問審問,所以剛才隨手揚出的粉末,雖能使人喪失行動能力,卻並不會害人性命。
但刺客的死叫她眼神發陰。
“見勢不妙,果斷自殺,看來是誰家豢養的死士。”
“長姐,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查清楚!”
沈軒宇跳下馬車,他手中攥著短劍,突然看向某處屋頂。短劍脫手而出,屋頂傳來忍痛悶哼。
他像頭狼崽子,竄過去制服那名滾下房屋的弓箭手。當機立斷,咔吧一聲卸了下顎,讓弓箭手不能像那些刺客似的咬毒自殺。
他回頭看向沈青雉。
“長姐,這人交給我可好?讓我來審。”
“好,”沈青雉允了。少年在夜色下笑得眉飛色舞,萬千花燈也比不上他眉眼閃耀。
看著這樣的庶弟,沈青雉不禁一笑,而這事也這麼定了。
同樣的夜色下,卻有人大發雷霆。
皇子府中——
“你說什麼?竟然全軍覆沒!?”
這場刺殺來自八皇子,他聽聞探子的回報,眼中滿是震驚。
探子說:“本來是咱們的人手佔上風,可不知怎的,侯府那車飄出黑粉……殿下,那武安侯府恐怕有人精通毒術,您若想還手,怕是隻能以毒攻毒!”
八皇子想起徐老提過的巫山毒醫,氣息一沉。
“修書一封,去巫山請人。那巫山毒醫與姓祈的不對付,而姓祈的想保武安侯府,想來毒醫一定願意出手。”
說完,他又摸了摸用一條三角巾吊在胸前的斷臂,心中恨意再添幾分。
他暫時不能拿祈神醫如何,畢竟祈神醫是七皇子的人,而老七是父皇的心頭寶。但遲早有天,他要叫那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眼下,不妨先拿沈青雉開刀。
八皇子眼神一眯,臉色很是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