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竟然做出這種事,而假如這真是真的,那自己今日所為,豈不是惡人先告狀?
沒等林瑞峰想明白,就聽宗元帝下令:“徐有福,傳朕聖旨,將此案相關人等捉拿歸案!”
林瑞峰臉色一變。
至此,沈青雉才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來。
……
之前祈雨節上,因為得罪了祈神醫,林母先一步回府。本想找林父商量對策,豈料林父外出。
後來一見林雨柔滿身是血,林母大受刺激,當場昏厥。
“我的柔兒啊!”此刻,尚書府中。林母從昏迷中甦醒,她淚眼婆娑,還不知自己已大禍臨頭。
“好一個武安侯府,好一個沈軒宇!我尚書府咽不下這口氣,定要他血債血償!”
林母一臉瘋色,就在這時一支刑部派人包圍了尚書府。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小丫鬟衝進來通報。
與此同時,一記嘹亮嗓音從外傳來。
“尚書林夫人,身為後宅婦人,竟敢買兇謀害侯女,其罪滔天,我等奉皇上旨意,前來拿人!”
“什麼!?”
林母一聽,只覺像是天塌了。臉色頃刻變煞白,她身形一軟,癱在了丫鬟的臂彎中。
“怎麼會這樣??”
……
侯府。
白衣無暇的楚傾玄坐在輪椅中,他手執一本書卷,但遲遲未翻動一頁,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直至下人們的問候聲響起。
“大小姐,您回來了?”
楚傾玄循聲一看,就見沈青雉一襲紅衣。
眼神細細從她身上掃過一遍,確認她毫髮無傷,他不禁鬆了口氣。
可突然又一頓。
他在擔心她?擔心那心狠手辣的沈青雉?
她曾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他從不敢忘,恨不能飲其血、啖其肉,挫骨揚灰!
可在聽說林瑞峰三敲登聞鼓長跪宮門口,他竟然因為此事擔心她?
這種心態上的變化直叫楚傾玄無措。
“咦,你這是怎麼了?”沈青雉一眼就看見楚傾玄,他那輪椅擺在一個極顯眼的位置,竟然坐在院子裡,而且還是靠近院門口的位置。
她抬頭望眼天上的太陽,他不嫌熱嗎?晌午剛過,正是一日之中最悶熱的時候。
“哼!”楚傾玄沒好臉色,長袖一甩,自己轉著輪椅轉身回房。
沈青雉一呆,“又怎麼了,陰陽怪氣的?”
她撓了撓頭,跟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回想他之前的模樣,突然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