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辦事!”
這些人手持利刃衝了過來。沈青雉挑唇一笑,絲毫不懼。
“啊——!!”
當慘烈的嚎叫驚飛林中鳥雀,竹林深處。
白衣勝雪的楚傾玄坐在輪椅上,他眉梢顫了顫。
他面前的少年臉色煞白,六神無主地望他一眼:“公子,有人來了,怎麼辦?”
楚傾玄安撫道:“別怕,沒事。”
只是,另一撥人,究竟怎麼回事?
但不論如何,溪風待在這裡都不再安全。
楚傾玄冷靜又柔和地說道:“去吧,保護好自己。一旦出了什麼事,就帶上信物去我說的那個地方,他們會幫你。”
“公子,那您也一定要當心,別再容忍那個沈青雉,那毒婦沒安好心,您一定要保重!”
少年眼眶通紅。
等少年匆匆走遠後,楚傾玄的臉色逐漸陰沉。
“沈青雉……”她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他從不敢忘,時時刻刻謹記著。
但武安侯從前曾久經沙場,即便因為一些隱情卸了兵權,但在軍中威望極高。
侯府勢大,他暫時還不能拿沈青雉怎樣,但那些爛賬,遲早得有清算的一天!
楚傾玄深吸口氣,等整理好心情後,才從轉動著輪椅往外去。
他遠遠看見一抹烈火紅裳。
少女漆黑的長髮在風中狂舞,她手持一柄利刃,睿智的星眸靈氣逼人。
而她腳下,足足十幾具屍體,每一具都是一擊斃命。
有的被一刀扎穿太陽穴,有的被一刀捅穿心臟,還有的是被一刀抹喉。
楚傾玄為之一怔。
這些,難道全是她一人解決的?
沈青雉從屍體身上摸出一枚令牌,回頭看向楚傾玄。
“你的事情辦完了?”
他又是一怔。
沈青雉揣起令牌,朝他走來。
“下次你再想辦事,你辦你的,但你身邊不能離人。你難道忘了之前有人想毒殺你?如果是我不方便聽的,你與我說一聲,我避開就是,但別再使那種激將法。”
不然萬一自己真的被激怒,一巴掌拍死他可怎麼辦?
他不能死,既不能死在她手上,更不能死在別的人手上。
否則那個一直暗中尋訪他的神秘勢力秋後算賬,萬一把這筆債算在自己頭上呢?
介時她與侯府一死死一窩,那豈不是太坑。
沈青雉自顧自地繞到他身後,推著他的輪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