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熾繁點了點頭,道:“嗯,我隨你一起回吧!”
說著,兩人就來到李康面前說明情況,李康自無不可,欣然同意,但隨後又囑咐她們注意給孩子保暖,在兩個孩子的臉上各親了一下,這才讓她們回屋。
“蘭芝,星兒(高氏),你們也先將久旭,久晨送進屋,孩子不能在外面待長了…”薛濤二女走後,李康覺得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讓棕櫚蘭芝和高星也回屋。
“算了,看的也差不多了,一起回吧!”
眾人回到剛剛吃飯的大廳,大廳四周和中央已然點上了暖爐,將廳內烘的暖呼呼的,剛剛從外面回來的眾人瞬間就覺得來到了另一方世界,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汗珠。
“快把外套脫了,屋內不用穿那麼厚!”李康一邊喝茶一邊笑道,他長期練武,比一般人更耐得住寒暑,穿的並不多,但一眾女人一個個包的跟粽子似的,全身毛茸茸的,就露出一張小臉。
“今晚我要守歲,你們如果困了就直接去睡覺不用跟我打招呼!”在眾人忙著脫衣的時候,李康又說道。
“我也要守歲!”月野兔連忙搶著說道。
“可別又像去年那樣,嘴上說的漂亮,結果還要我抱你回去。”李康虎著臉說道。
月野兔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被暖爐燻的,還是臊的,哼哼哧哧道:“今年我保證不會…”
“允賢,準備的紅包發了沒?”李康懶得理她,轉而問向談允賢。
談允賢嬌俏的白了他一眼,道:“吃完年夜飯,您就帶著我們出去看煙火,哪有時間?”
“呵呵,現在有時間,正好,解決一樁事是一樁!”李康道。
“好,依您…”談允賢無奈道。
發紅包什麼的,向來受國人歡迎,這不,當談允賢命人端出盛滿紅綢的托盤出來時,廳內的氣氛達到了巔峰。
時間在眾人的聊天中不知不覺流逝,三三兩兩有人熬不住回屋睡覺去了,談允賢因為懷著身子,早早的就被李康打發回去了,到最後,還只剩下月野兔一人。
“行了,別撐了,回去吧…”李康頭疼的看著明明眼皮子都睜不開,偏偏還死賴著不走的月野兔,嫌棄的揮了揮手道。
月野兔一驚,眼睛睜的賊大,硬撐道:“誰說的,我還不要睡!”
可是還沒三秒鐘,眼皮子又耷拉了下去,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雖然月野兔現在的狀態很可愛,但李康一點兒欣賞的興趣都沒有,無奈的只得親自動手,將這小妮子報到大廳後面的一間廂房,他可沒那功夫將她抱到她自己的院子。
月上中空,午夜悄然而過,日曆又翻過了嶄新的一頁,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時間來到了華夏七年。
華夏七年一月一日,這是一年之中李康最不願意過的一天,這天他的主要任務就是當一個提線木偶,按照既定程式,完成一套套必須完成的儀式。
接受大小老婆朝拜、接受百官朝拜、祭天地社稷、擺宴請百官吃飯,這頓飯別說官員們吃的不開心,李康同樣不開心,任誰被折騰了一天後也吃不下飯。
華夏七年一月五日,“短暫”的七天年假宣告結束,一切又恢復常態,華夏這臺大機器,開始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
今年對於華夏來說,又是一個重要的年份,南北兩條商路開通在即,這對於華夏加大在河東、草原上的影響力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同時,這也對境內各大工廠的生產有著莫大的刺激作用,大規模軍事上的停歇,預示著華夏的精力大部分將轉向內政和外交,可以預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華夏七年將是華夏高速發展的一年。
眼見著前途這麼光明,那依舊用幕府這個不倫不類的稱呼是不是就不合適了?
日子稍一好過一些,就有人起了歪心思。也不算是歪心思吧,幕府本來就是一個過渡機構,建國是早晚的事,只不過他們想提前說出來,搶得那擁立頭功。
於是,就有不怕死的付出了行動,一月十六日,元宵節剛過,內閣就收到了一份特殊的摺子。
“倖進小人!有誰知道這張海淘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嗎?”內務總長管仲哼了一聲,直接將摺子扔桌上,對著一幫辦公廳人員問道。
“相爺,這張海淘是無忌鎮文教科長…”半晌,終於有一個文員不知從哪兒翻出了這張海淘的檔案,起身恭敬道。
“這種人居然還是主掌教化的文教科長,這馬周和顏淵兩人是怎麼辦事的?”管仲一聽這傢伙居然還是文教科長,頓時更生氣了。
而被他點名的馬周和顏淵兩人,一個是內務部民政司主事,一個是考績司主事,一個負責任命官員,一個負責考核官員,官員不稱職和他們倆都有關,也不算躺槍。
“相爺,追究責任都是以後的事了,當務之急,您還是先把摺子呈給君上御覽…畢竟摺子上的內容,作為臣下的不好替君上決定。”生怕上司犯糊塗,馬上就有屬下出言提醒道。
“這我省的。”管仲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要知道歷史上他就是以為君分憂出名的,而不是魏徵那樣的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