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分開後,羅士信自己一人徑直摸向一處堆在角落裡的乾柴,時值初冬,天乾物燥,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節。
五條火龍在營寨五個不同的方位幾乎同時出現,開始向周邊區域肆虐。
“著火啦!”
忽然,一聲淒厲的大喊響徹雲霄,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刺耳。
從沒經歷過夜間襲營的土著游擊隊瞬間就亂了,大呼小叫的亂成一團,不過也正因為他們沒經歷過,所以士兵們神經一直很放鬆,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有敵來襲,而是某人不小心走火了,反而十分幸運的避免了營嘯的發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可惜這種萬幸,作為土著游擊隊大統領的高木樺一點也沒有感覺的出來,此刻他正在自己的營帳裡大聲怒斥著自己的手下,發洩著被人強行從床上拉起來的怒火。
至於無端端起的大火反而不被他放在心上,走個水算什麼,撲滅了就是。
只是高木樺這個明顯趕鴨子上架的軍事長官罵累了以後,還沒來得及坐下歇口氣,帳外又傳來了其他的聲音。
“砰砰砰…”
“轟轟轟…”
原來羅士信等人放火不僅僅只是為了搞亂土著游擊隊,同時也是行動訊號。
在火勢剛起的時候,早就在營寨兩邊高地上就位的特戰隊員就做好了準備,凝神以待,等到火勢漸長,營寨內漸漸陷入混亂之時,在各小組組長的命令下,開始無差別的向營寨內發動攻擊,以期製造更大的動亂,殺人反而是次要的,其實烏漆麻黑的,想要瞄準也做不到,只能盲射,亂丟炸藥包。
“媽//的!”趙啟運剛剛放完火,正趁亂往中心區域摸進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拖著長長火尾巴的炸藥包從天而降,要不是他軍事素質過硬,瞬間做出了反應,不然這大好百來斤就交代在同伴的手中了。
這不是個例,甚至羅士信都不得不小心來自友軍的誤傷,這是事先講好的,頻的就是運氣,相比於四百多人的土著游擊隊,他們區區五個人,被命中機率其實很低,如果這都被誤中,那…
高木樺就算再草包,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作為跟華夏軍交戰多年的老朋友,他第一時間就知道帳外的聲音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所以,高木樺先是一愣,接著臉色瞬間變白,一屁股癱坐到椅子上,嘴中無意識的喊道:“完了,完了,紅衣魔鬼打進來了!”
見他這副德行,一些佐官也跟著慌了,但還有少數清醒的心裡那個氣啊,攤到這麼個慫貨上司,也是沒誰了。
一個百夫長首先忍不住了,連忙上前兩步,將高木樺從椅子上拉起來,邊往帳篷外走,邊說道:“統領,現在不是認命的時候,穩定軍心要緊!”
這時,高木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發糗被這麼多人看到了,頓時惱羞成怒,喝道:“混賬!新雨阿天,你想造反嗎?”
新雨阿天,也就是那個架著高木樺往外走的百夫長,聞言差點沒急哭,這種關鍵時刻,這貨居然還關心這個?
“高統領,外面的槍聲零零散散,說明華夏人來的不多,頂多幾十人,現在這是我們的地盤,而且我們佔據了人數優勢,只要穩定了軍心,讓大家不要亂,說不定還能將這小股華夏人一股全殲!統領,你想想這是多麼大的功勞,到時候盟主還不得大大的賞賜統領,說不定統領還能做全軍的總統領呢!”
沒辦法,為了提升這位慫貨上司的勇氣,新雨阿天只能昧著良心忽悠他了。
果不其然,一聽到能升官,高木樺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雙眼放光的看著新雨阿天問道:“此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一次性殲滅數十華夏軍,這個功勞可是咱們聯盟的頭一份!”信譽阿天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