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的去嘗試,萬一實現了呢?
你們要知道,歷史上所有的成功者,所謂的先賢、先王,他們都是敢於嘗試的人!就好比我們華夏人的先祖,燧人氏鑽木取火,從此我們華夏人征服了火焰,可以取暖,可以驅獸,可以煮熟食物;有巢氏發明了房屋,從而使我們華夏人有了容身之地,有了溫暖的家,告別了以天地為床被的時代;緇衣氏教會我們以獸皮禦寒,用樹葉蔽體,讓我們擺脫了赤//身//裸//體的習慣;伏羲氏演八卦、神農氏嘗百草、軒轅氏造兵車宮室…
沒有先人們的勇敢嘗試,哪有我們現在多姿多彩的生活?沒有先人們的勇敢嘗試,我們這些所謂的王侯將相、公卿士大夫,跟所有百姓一樣,茹毛飲血,衣不蔽體,無羞無恥,無知無覺,而我呢,頂多算是一隻猴王!”
“哈哈哈!”
李康的自嘲引起了一陣鬨笑,本來就被他說的熱血沸騰的眾人望向他的眼神越發崇拜起來。
是啊,難道非要百分百成功才去做?如果事先就知道百分百成功,有的是人搶著做,那做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世人大多碌碌無為,世人總是習慣於安於現狀,世人不喜歡改變,他們習慣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重複著生活,重複著父輩、祖輩、曾祖輩、高祖輩們所做的一切,並且希望子子孫孫都是如此,因為他們害怕,害怕改變所帶來的茫然無措,害怕改變所帶來的陌生環境,更害怕改變所帶來的利益損失,哪怕只是一個銅幣的損失…
但遺憾的是,社會終究是前進的,是開拓的,歷史的車輪總是滾滾向前,碾壓一切攔路的停滯者!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所以鋼鐵取代了青銅,騎兵將戰車掃進了歷史垃圾堆!如今那些當初的阻撓者今安在?
勇敢的開拓創新吧!前方沒有路,我們就開出一條!世上本來就沒有路,不正是因為走的人多了才有的嗎?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為那些後來者踏出一條可以走的路!
先行者們往往承受著世人的不解、白眼和奚落,被人們認為是異類,不要抱怨,不要氣餒,因為真理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偉大的人之所以偉大,就是因為他們想常人不敢想,做常人不敢做的事!
往公了說,社會的進步總需要人去引導,去探明方向,這種為了全人類的明天而奮鬥的偉大的高尚的事業,捨我其誰?
往私了說,與夢想實現時無與倫比的成就感相比,與成功後隨之而來的巨大榮譽和利益相比,些許渾身上下由裡到外都散發著腐朽落後氣息的活死人的幾句嘲諷又算得了什麼?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發揮你們的腦洞,揮動著你們勤勞的雙手!堅信思維有多廣,世界就有多大,沒我們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只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螃蟹的鮮美!”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李康嘴都說幹了,因為是臨時偶發事件,所以李康事先沒有準備稿子,講的有些凌亂,但這碗熱雞湯灌下,照樣忽悠的在場所有人熱血澎湃,沒來由的產生一種使命感。
頓時掌聲如潮,馬屁聲不斷。
而那些曾經受過奚落乃至侮辱的河東籍研究員們,則一個個昂首挺胸,面露紅光,一掃之前的彷惶和頹廢。
【人類的未來就掌握在我們手中,這是多麼沉重而幸福的責任!】
【原來我們的愛好居然如此偉大,我就說嘛,那幫曾經嬉笑嘲諷過我的人,都是些渾身上下由裡到外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活死人,我居然會因為他們而生氣,真是太不應該了!】
【哼!無知的愚民,陳腐的貴族!你們如何能理解我x x x的崇高理想?】
只是所有人都有些迷糊。
【螃蟹那玩意兒能吃?】
……
之後,徐壽接著又將剩下的四名河東籍研究員中山國藍山墾、信國李木恢、山間國烏雲楓葉、大旗國萬寶一一介紹給了李康,李康也一一和他們聊了兩句,勉勵了一番。
將大部分人打發回到工作崗位,只剩下徐壽等寥寥數人開始陪著李康在基地內閒逛起來,嚮導的工作也從姚飛手中徹底轉移到了徐壽身上。
“君上,目前基地內有房屋大小七百餘間,有一半是守備軍宿舍,剩下三百來間,包括各大實驗室、辦公樓、宿舍、圖書館、倉庫、食堂、澡堂、供銷社、醫館、鍊鋼廠等,一應俱全,而且我們在西邊還留下了一塊大空地,日後如果人員增加太多,還可以擴建…”
沒錯,基地有自己的鍊鋼廠,使用的燃料就是能量塊,堪稱奢侈,也因此,他們的鋼鐵質量遠超外界,但產量極低,只能供自己使用,要想能將高品質鋼鐵普及,還得在裝置上下功夫。
“這邊請…這是一處試驗場地,接下來將有一場能量炮的射擊實驗,君上要不要看看?”眾人穿過一處走廊,來到一塊平地處,徐壽指著不遠處正在忙碌的一群人,對李康說道。
李康眉頭一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他早就聽說新世界國家,不管是河東諸國還是河西教國,抑或是紫荊藤原先所在百花大陸諸國,除了武者這一超凡武力外,都還有一種能量武器,只是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身,所以,他當初給基地的指示就是率先研究出能量武器,然後再轉向研究其他工業機器。
目的有二,一個就是他想早日看到能量武器到底是什麼東西,另一個則是能量武器早就有了,不算創新,研究難度小,可以作為練手,還能從中得到些借鑑。
“傳說中的能量武器嗎?”李康笑道,“這我自然是要看一看的!生元兄,不知這能量炮和我們的大炮有什麼區別?莫不是直接將火藥換成能量塊,然後依舊是燃燒能量塊使其產生推動力,將炮子推送出去?”
“是,也不是!”徐壽笑道。
“如何講?”
“容臣下賣個關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