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累了,時尚女郎撅著嘴道:“男歡女愛,乃自然天倫,有什麼好羞澀的,我就喜歡咱們班的陳積,怎麼啦!而且我還知道高曉風…”
“要死了,還說…”蘇婉臉色通紅的趕忙捂住對方口無遮攔的大嘴巴,道,“今天的主角是薛姐姐呢,你怎麼老是往我身上扯?”
“沒關係,人家不介意多聽聽婉兒的趣事呢!”薛濤用繡帕輕掩嘴唇,咯咯笑道。
“是啊是啊,人家也很好奇呢!”一眾醬油黨連忙跟上。
蘇婉恨恨的杏目圓睜,瞪了時尚女郎一眼,然後一頭扎進被子,當起了鴕鳥。
“哈哈哈…”看見蘇婉的慫樣,時尚女郎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時尚女郎,名叫阿史那鵠,出身落魄的突厥王族,今年十四歲,正是因為其非漢族的傳統,再加上華夏政策的鼓勵,所以行事風格更顯大膽開放,敢愛敢恨,在學校裡,更是逼得心上人陳積狼狽不堪,招架不住,引為伏羲小學的一樁美談(笑談?)。
“好了,阿史那,再說,婉兒非羞死不可!”眾人中最年長的齊襄鈴制止住還要調笑的阿史那鵠,轉頭偏向在一旁看戲的薛濤,哀嘆道:“要不了幾天,薛妹妹就要嫁做人婦,從此高牆相隔,怕是我們姐妹很難有相聚之日了…”
說著說著,齊襄鈴的眼眶就紅了,她是一個感性的女子,最是受不了離愁別緒,而且她的年紀最大,懂得的也最多,薛濤嫁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君上,比之普通人家更難以見面,就算若干年後再次相聚,也是物是人非,那時候相互之間是朋友還是純粹的上下層關係,誰能說的定呢?
其實,在場的姑娘大多都是古詩詞社和音樂社的成員,這些搞文藝本就比普通人敏感,心思細膩,經齊襄鈴這麼一說,眼淚也止不住的嘩嘩滴落,一個帶一個,最後就連阿史那鵠都哭的稀里嘩啦。
一時間,薛濤的閨房內哭成一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哭喪呢!
“好了…姐妹們,別…別哭了!”薛濤擦著眼淚,卻有一種越大越多的感覺,兀自強笑道,“這是好事啊,你們應該為我高興,怎麼都哭了呢?都笑笑!”
笑,卻比哭還難看…
……
大婚之日定在八月八日,現在還沒有弄出一套合適的立法,黃道吉日無從查起,只能惡俗的以諧音來選日子,要不事六月六日實在趕不及,其實六月六日比八月八日更合眾人之心,當然,九月九日其實最佳,只是李康自己和群臣都不想再等了。
離結婚之日只剩下一個月出頭,元帥府早已開始準備,佈置新房,規劃禮儀,進行婚前彩排,忙得不亦樂乎,李康雖然不會被要求全程參與,但有些部分他還是要親自參加的,著實累得不輕。
這還是精簡精簡又精簡之後的,真不敢想象來個全套的該有多恐怖,怪不得古代皇帝結個婚都要提前一年準備,實在是步驟太繁瑣了。
而且在這件事上受累,晚上想找個安慰的人兒都沒有,一眾後宮雖然不敢對他擺臉色,但心裡肯定是不爽的,自己還需要李康來安慰呢!
不過,今天李康終於有了一個正當理由,擺脫了典禮司官員的嘮叨。
政事堂書房,李康坐於書桌後,望著站在桌前的端木賜,欣喜的道:“子貢果真信人,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為君上分憂,乃為臣的本分…”端木賜矜持一笑,謙遜道。
“好了,好的不學,盡學虛頭巴腦的那一套!”李康輕鬆的笑道,“且仔細道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