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臉上的肌肉再也繃不住了,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道:“對,這是真的,文瀚沒有說謊。”
“哈哈哈……”宇文愷大笑出聲,絲毫沒有'君前失儀'的顧及,捋著鬍鬚感慨道,“天佑我華夏…”
其他人反應各不相同,但情緒都很激動。
實在是黃澄澄的小可愛們太受人歡迎了,何況這條黃金河來的如此及時。
新安鎮的發展也不用停滯幾個月了!
等眾人恢復冷靜後,李康笑著說道:“諸位說說看,怎麼開採這條金河?又怎麼利用這些黃金?文瀚,你先仔細介紹一下!”
“諾!”馮文瀚起身出列道:“這條金河寬三尺至十尺之間,呈西南—東北流向,因為時間有限,所以其源頭、流域和最終匯入地都不清楚,初步猜測,不外乎是源自橫斷山脈的某條支脈,匯入地不是大河就是某個大型湖泊;其河水清且淺,水深尚不及小河,我的人親自下河試過,河水只漫到大腿根。河底的金沙在正午太陽的映襯下,金光閃閃,河面波光粼粼,刺人眼球,美不勝收。”
“所以其淘採難度不成問題,可以說是毫無難度,基本上隨便一個成年人拿只篩子都能直接淘金。”
“但是…”
“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馮文瀚遺憾的說道:“淘金過程沒有絲毫難度,但是想要順利的開展淘金卻不是易事。首先,是距離,直線距離足足兩百里開外,這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其次,是個老生常談的問題,道路,從這裡到金河,一路上都要穿越叢林山谷河流,還要面臨各種毒蟲猛獸的騷擾,沿途更是要饒好幾次彎路,光是單程,預計都要七八天左右,且,採得的金沙想運回鎮上,也是個大難題;最後…“
“我們不是第一批發現金河的人。”
“你是說,有人會阻撓我們?”平真琦皺著眉問道。
“這是必然事件,土著們可不是沒見過黃金的土包子,如果是你,你先發現的黃金被別人給搶了,你會怎樣?”馮文瀚反問道。
“他敢?想搶我的黃金,得拿腦袋來換!”平真琦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不就得了,人家鐵定也這麼想!”馮文瀚說的很實在。
“那為什麼他們會留著金河在哪兒,不去淘個乾淨?”問話的是周弼,周是他很想不通的地方。
發現了金河,而且極易開採,不是應該第一時間撈光才正常嗎?放在那兒不是等著人來偷嗎?
“這個嗎?”馮文瀚犯難了,不知如何回答,說真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李康這時候說道:“大概是因為他們需求不高,市場容易飽和,不需要那麼多黃金去跟別人換東西。還是那句話,交易對於土著來說,只是生活中的調劑。而且,金河就在那兒,自己又不會長腳跑掉,需要的時候,隨時去抓一把就是了。”
這也行?想想確實是有道理啊!
眾人嘴角抽搐,這種土豪的活法真是讓人無語,想想以前自己過的日子,整日為幾枚銅子而奔波,銀子難得一見,黃金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更只是傳說,久聞其名,不見其形。兩相一比較,好似受了一萬點暴擊,滿滿的都是淚啊!
【不行!這種浪費的行為必須加以懲戒!】
不爭饅頭爭口氣!憑什麼我們視若珍寶的東西被別人拿來當痰盂?而且更噁心的是,這個痰盂他們雖然用的不多,但並不代表別人可以替他們用!
這一刻,就算金河是一條糞溝,眾人也決定把它搶到碗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