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康以為事情都安排好了,想要讓幾人退下時,楊平威卻又問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主公,學生找到土著後,該如何自稱?“
【嗯?自稱怎麼還問我?】李康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楊平威一見李康的反應,就知道他沒想明白,趕忙補充道:“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學生想問的是:學生屬誰?”
“當然是…”李康本想說是“當然是營地”,可是轉念一想,這營地可不是一個地名,更不一方勢力的名字。
楊平威的意思,李康懂了,但他覺得營地現在滿打滿算三百人不到,沒必要正名吧?
【好像自已官僚制度都搗鼓出了一套,已經沐猴而冠過了,正個名也沒啥吧?】
心裡快速轉了一圈,李康接著道:“營地百姓來自各時各方,不管秦漢隋唐都不合適,齊魯燕趙更是不妥,無論閩越。嗯,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先秦之時,諸侯統屬諸夏。故,吾等可稱:華夏。”
“華夏族,這是我們統一的族名。從今日起,營地所有人,不得再以漢人、唐人、宋人、明人自稱,皆以華夏稱之。違者重處!”
藉此機會,李康索性下了這個強制命令,希望將營地裡有些苗頭的“時空主義”扼殺在萌芽階段。
“同時,民居房建成一刻起,營地正式升格為鎮,新安鎮!取'革新致安'之意。”
“華夏,新安。”楊平威小聲喃喃,隨即眼睛越來越亮,右手握拳,猛擊左掌,大笑道:“好名字!堂皇大氣,又兼寓意深遠,真是好名字!”
單成和馮文瀚也是一副細細品味的樣子,跟著後面直叫好。
幾人退下後,李康也跟著下了樓,軍訓的時間到了。
不過令士兵們狐疑的是,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主公居然沒讓大家站著,而是稍息後,直接讓大家原地坐下。
李康之所以發慈悲,是因為第四隊明天就要跟著楊平威出發了,今天休息一下午,放鬆放鬆,有利於舒緩神經。
其他人運氣好,跟著沾光嘍。
當然李康不可能讓他們乾坐著,既然要放鬆放鬆,那軍訓時必不可少的飆歌活動自然也被李康借用了。
於是,一下午,營地裡的鬼哭狼嚎就沒停過。
【我是不是弄出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李康捂著耳朵,不禁有些後悔。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