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在幾天之後火焰終於被撲滅。
可是,有人卻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甚至但憑藉著外貌已經無法認出這是誰。
想到這裡,陳年的心裡就覺得有點難受。
就像是當初看地震、疫情、洪水的影片,陳年每一次都看的淚流滿面。
這些都是英雄。
但如果能夠國泰民安,誰又想要去做這英雄呢?
只是職責所在,他們不能退,也不願意退。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陳年眼眶發紅,深呼吸幾口氣。
“對了,闖哥,你是為啥要當護林員的?”陳年決定轉移話題。
“我啊,因為我爹以前就是護林員,幹了大半輩子,最後還是打火沒的,沒辦法,子承父業嘛,要不然這林子誰看?”
陳年:“......”
心裡又開始難受了。
不過顯然王闖的心態比較好,在看到陳年的神情之後,咧開嘴笑了笑:“行了,想那些幹啥,沒了就沒了,難受完了也就是那麼回事,到時候說不定咱也要經歷這些,要是到時候,我也沒了,你可得給我收好了,慢著點拿,畢竟燒成炭之後人脆。”
“去你媽的!”陳年聽到這話,愕然的抬起頭來,生氣的罵道,“老王你要是敢死,我絕對把你灰揚到林子裡,讓你一輩子住山上在這裡看著這片林子。”
可王闖聽後卻沉思了幾秒:“倒是也行。”
“去你媽的,你再說?”
“哈哈哈,小兔崽子剛來還敢罵我,信不信我削你?”
“削我我就舉報,輕傷你就是三年起步,就算不進去,你一輩子也別想幹這個了,你一個人在這孤獨終老吧你!”
王闖看著陳年的樣子大笑著。
渾然不在意。
事實上,在陳年來之前,這裡一直都是王闖自己的,雖說習慣了這生活,但忽然有個伴還是很開心的。
只不過,一開始王闖那叫一個靦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山裡漢子,也就是相熟之後才開始漸漸的嬉笑怒罵起來。
“行了,明個咱們吃魚,前幾天領導說明早給咱們整幾條魚過來,咱們晚上回來就給他燉了,再呼幾個苞米麵大餅子......嘖,你都不知道我燉的魚老嗶,估計得給你香七八個跟頭,要是不給你香迷糊了我就不姓王!”
“說啥呢,你給我在這說吃的。”陳年一邊有些抱怨的說著,一邊不禁嚥了口口水。
“艸,別說了,我剛吃了都饞了。”
“哈哈哈,你就等著香迷糊吧!”
隨後,陳年麻利的收拾了碗筷之後就上炕去了。
由於之前做飯、燒水、炕被燒的火熱,陳年睡覺都不敢朝著裡面,不然第二天非得鼻血洗澡。
王闖也在炕上,不過和陳年隔著一個小桌子。
手機雖然是智慧機能上網,但是由於這裡訊號太差了,看個圖片都要等三四十秒。
但陳年就這麼躺著,一分鐘後聽著闖哥如同雷鳴般的呼嚕聲,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無他,只因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