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尊雕像道:“我等本應該是已經埋葬在歷史之中的存在,因為機緣巧合方才苟延殘喘到現在,當然,也是因為我們不甘心,我們若隕落了,道天宮的傳承便會隨著我們一同徹底湮滅在歷史中,不復存在。
因為這份執念,哪怕我們已經知道自己沒有復生的希望,也依舊堅守在此地,就為等到一個合適的傳承者,讓我們道天宮的傳承,在這個紀元得以延續。
若今天我們遇到的此子,只是九色齊出天賦,那麼他將無法得到道天宮的全部傳承,若是如此的話,那將是一個大遺憾,我們又不知道得堅守多少歲月,才能等來下一個傳承者。
但是,此子擁有的乃是傳說中,天生凝聚道輪的最強天賦,以一己之力,繼承我們道天宮全部傳承,完全不是問題,我們可以一口氣完成夙願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四尊雕像眼前猛然一亮,顯得很是振奮。
這時候,盤坐在第的中間那尊雕像猛然站起身來,看向還在因為自己的天賦光華,突然凝聚成一尊奇怪的九彩輪子而懵逼的楚軒,溫和笑道:
“小友!”
以中間這尊雕像的身份地位,是不用對楚軒區區一個七品至聖境如此客氣的,但,楚軒可不是普通的七品至聖境,他擁有著傳說中的最強天賦,中間這尊雕像敢肯定,楚軒若順利成長起來,成就絕對會遠超他們。
成為縱觀所有紀元的第一人,甚至成為第一個超脫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本就心懷善意,楚軒所具備的潛力,又值得他們無比重視,自然會客氣。
楚軒回過神來,抱拳躬身道:“幾位前輩太過客氣了,晚輩楚軒實在是受寵若驚。”
中間那尊雕像笑道:“我們只顧著跟自己說話了,卻是忘記跟楚小友自我介紹了……道天宮,乃是來自第十六個紀元的頂尖道級勢力。
吾,乃是道天宮最後一任大羅道天宮主,我右邊的這幾位,分別是丹道天宮宮主,器道天宮宮主,我左邊的這兩位,分別是符道天宮宮主和陣道天宮宮主!”
“第十五紀元?”
楚軒一愣。
大羅道天宮宮主道:“任何一個時代,都有其壽命,從開始到結束,便被稱之為一個紀元!每當一個紀元壽命結束的時候,就會爆發紀元破滅大劫。
在那場恐怖的災難中,不管你修為多麼深厚,勢力多麼龐大,都難逃身死道消的命運,除非你能夠超脫,方才能避免紀元破滅大劫,但從第一個紀元到第十六個紀元,卻始終都未曾出現過一個超脫者。
不知道你們這第十七個紀元,會不會出現一個超脫者,吾覺得很有希望,畢竟楚小友可是擁有著傳說中的最強天賦,或許有可能成為第一個超脫者。”
頓了頓,大羅道天宮宮主繼續說道:“其實,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楚小友成為第一個超脫者的希望,不說是百分百,但最起碼也有八九成,可惜,你們第十七紀元所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紀元破滅大劫?一旦降臨,該紀元的所有一切都會被毀滅?我所在的第十七個紀元,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聽到這段話,饒是以楚軒的心境都被衝擊的震駭無比,他急忙問道:“前輩,我們第十七個紀元還剩下多少時間?”
大羅道天宮宮主道:“差不多是七千萬年左右的時間。”
聞言,楚軒的心中一緊又一鬆。
松,自然是因為還有七千萬年的漫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