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清道:“源術對決中,源石只可摸,不可拿,這是基本規矩!若是拿了源石,不管什麼樣的原因,那源石都算作是你的選擇,不能後悔!”
“我根本不知道有這個規矩……”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怪不得旁人!”黎白清冷哼道:“什麼都不知道,還敢出來與人比較源術,真是不知道什麼叫丟人現眼!”
楚軒一副被氣到欲要吐血的模樣。
黎白清並不管他,道:“俞堂主,選石已經結束,現在可以宣佈進行解石環節了吧?”
“本堂主宣佈,選石結束,下面開始解石!”俞堂主高聲道,雖然他對楚軒比較有好感,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違反規矩,去偏袒楚軒,只能讓黎白清如願。
話音落下,黎白清便是趾高氣昂的,讓王源師等狗腿子,抱著那些源石,朝著解石廣場走去。
其餘人,在離開之前,用憐憫默哀的眼神看了楚軒一眼。
那塊石王,本該是屬於楚軒的,結果卻被黎白清捷足先登。
若非如此,楚軒將很有可能擊敗黎白清,現在,石王被黎白清奪去,而楚軒自己最後一塊源石,還是剛才在黎白清的攻擊中,因為不知道規矩,胡亂接下的一塊,這下,輸定了!
勝利的希望就在眼前,可卻因為自己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不到家,結果導致輸掉,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了吧。
楚軒恨恨的看了一眼黎白清離去的背影,而後,拿起自己選擇的那五塊源石,獨自朝著解石廣場走去,身形看起來極其的落寞,與往常的前呼後擁比較起來,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然而。
沒有人發現,楚軒的那一雙紫眸深處,正閃爍著濃濃的譏笑神色。
這時候,一道目光落到了楚軒身上。
正是俞堂主。
不過,他並沒有與別人一樣,用憐憫默哀的眼神看著楚軒,反而,目光中閃爍著一些疑惑神色。
楚軒之前展現實力的時候,連自己都感覺到一些心驚膽顫,如此,以楚軒的實力,怎麼可能躲不過剛才那樣普通的攻擊,被迫拿下了最後一塊源石?
不可能!
還有,楚軒源術造詣到底如何,俞堂主不知道,但敢肯定,楚軒的源術造詣絕對不低,既然如此,那楚軒可能對源術對決的一些基礎規矩都不知道嗎?
不可能!
接連發現兩個不可能,這怎麼能讓俞堂主心中不生疑。
不過,俞堂主並沒有公然質疑,不管楚軒在打什麼算盤,他若說出來的話,必然會得罪楚軒。
他可不願意。
當然,這並非是因為俞堂主看好楚軒,而是,楚軒這個年輕人,讓他感覺到有些深不可測,若得罪此人的話,哪怕他是一家源石堂分堂的堂主,怕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還是裝糊塗吧,反正不關自己的事情。
此時此刻,若叫楚軒知道俞堂主心中的想法,一定會為他鼓掌。
雖然這俞堂主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這份眼力和心智,卻是相當的不俗,竟然感覺到了自己在設局坑黎白清,怪不得能當上一家源石堂分堂的堂主!
沒錯!
從楚軒故意表露出狂喜,引得黎白清搶石王那一刻,就是楚軒在佈局。
楚軒在剛來源石堂的第一天,就發現了三件價值最高的源石,其一,便是葬海灰沙,而剩下那兩個,一個是落入到黎白清手中的石王,一個則是楚軒剛才被迫接下的那塊源石!
這兩塊源石中所隱藏的寶物,楚軒透過鴻蒙之眸觀察,判斷其價值絕對遠超葬海灰沙!
他若一個人直接吞了這兩塊源石,並解出那樣的重寶,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而藉助與黎白清之間的源術對決,取得這兩件重寶,雖然依舊會造成轟動,但,不會像前者那樣,給自身帶來太過不好的影響。
若非是苦心積慮的想要設局,區區一品至聖境的黎白清想從他眼皮底下,搶走他看上的源石?
做夢吧!
一切,都只不過是楚軒裝的而已!
“浪費了那麼多時間,終於到了該收穫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