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神傀門主臉色一冷,喝道:“你與牧軒之間的恩怨,我都已經知曉,牧軒從未做錯過任何事情,是你的手下貪婪牧軒的傀儡,一直仗著你的名頭找牧軒麻煩!”
“你知曉這些事情後,不僅不約束自己的手下,反而還親自插手到這些事情中,今日,更是膽大包天,無視神傀門門規,公然在這裡堵截牧軒對他出手,還想搶奪牧青青手中神傀祖師的傳承!”
“若非你是我的弟子,若非你是神傀門的最強聖子,單憑你的行為,輕則逐出神傀門,重則直接以門規處死,現在只是懲罰你去萬機洞,已經是寬大處理了!”
“當然,若是你不服氣,我也可嚴格按照門規來處理此事!”
墨無機都快氣炸了,可是看到神傀門主那冷冽的神色,心知自己的師尊絕非是在開玩笑,只好剋制住所有的憤怒與憋屈,低著頭咬牙道:“弟子……服氣!認罰!”
“很好。”神傀門主的臉色這才緩和許多。
不過,緊接著,又有一道喝聲響起:“墨無機服氣認罰,但本長老卻不服氣,敢問門主,為何要懲罰本長老?”
神傀門主冷哼道:“身為刑罰長老,卻不鐵面無私,公正嚴明,反而偏袒偏私墨無機,如此,你根本不配擔任刑罰長老,罰去你之職位,理所應當,有何不服氣的?”
刑罰長老目光一閃,而後叫道:“門主,本長老冤枉!本長老出手對付牧軒,並非是因為他與墨無機一事,而是另有原因。”
“什麼原因?”神傀門主皺眉問道。
刑罰長老道:“那封傀天鏡乃是本長老借給任務長老時候,可是前些日子,任務長老命牌破碎,代表他已身隕,結果這封傀天鏡卻落入到這牧軒的手中,所以,本長老懷疑任務長老的隕落跟這牧軒有關,故而才會對他出手,籍此查明此事!”
很多人聽到這話,都不由得狂翻白眼,沒想到堂堂刑罰長老,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竟是這樣的高。
他之前露面的時候,分明就是因為楚軒與墨無機交鋒,現在卻眨眼之間換了一套說辭,好像之前說過的話都是放屁一樣,而且還面不紅氣不喘,這臉皮委實有些厚了!
聞言,神傀門主眉頭微皺。
任務長老雖然不是神傀門的頂尖長老,但地位也不低,算是重要人物,任務長老隕落,可以說得上是一件大事了,他雖然想保楚軒,但,刑罰長老揪住這件事情不放,他想完好無損的保下楚軒,那倒是有些麻煩了。
思緒在腦中閃電一掠,神傀門主看向楚軒,問道:“牧軒,任務長老可是你殺的?如實道來!”
“當然不是,我只不過是半步天至尊境大圓滿而已,任務長老可是天至尊境中期,我何德何能殺得了他。”楚軒立即謙虛的回應道。
開玩笑,襲殺任務長老乃是大罪,他怎麼可能承認,他若真敢承認這件事情,保證下一秒整個神傀門都要與他為敵,他又不傻。
聞言,旁邊的眾人再度狂翻白眼。
得,又出來一個睜眼說瞎話都臉不紅氣不喘的主。
楚軒之前與墨無機交鋒,與刑罰長老過招時候所暴露出的實力,毫不誇張的說,一般的天至尊境中期怕都不是楚軒的對手,擁有如此實力,竟然好意思說自己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半步天至尊境圓滿?何德何能殺得了任務長老?
我看是何德何能殺不了吧!
刑罰長老怎能容楚軒狡辯,立即喝道:“牧軒,若不是你殺了任務長老,為何封傀天鏡會落入到你的手中?”
楚軒一臉誠懇的道:“這是我之前在神傀祖師開闢出的那個世界中,機緣巧合之下撿到的。”
“放屁!”刑罰長老再度怒喝:“封傀天鏡雖然算不上我神傀門的至寶,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利器了,這等寶物是你說撿就撿到的?你有什麼證據?”
“呦,沒想到刑罰長老也開始講究證據了。”楚軒陰陽怪氣的反諷一句,繼而冷笑道:“那刑罰長老說我殺害任務長老,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