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文山主的厭惡驅逐,還有往日那些同僚們落井下石般的冷嘲熱諷,車副山主怒到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
不過。
車副山主並沒有發怒,而是微微垂首,發出一陣古怪的冷笑聲,幽幽道:“姓文的,你自覺現在很風光,很得意是吧?而且還覺得,把那姓楚的小子收進你這一脈,乃是你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吧?呵呵,你風光不了多久的,而且到時候,你還明白,你曾經以為的正確選擇,其實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你笑什麼笑!”
那笑聲讓文山主覺得刺耳,冷著臉喝道。
車副山主嘿嘿一笑,道:“那姓楚小子的天賦潛力有多恐怖,今天大家都親眼目睹了,想必大家不會懷疑,假以時日那姓楚的小子必然會成為燃血山的第一人,到時候,這文姓一脈怕是要改姓為楚了。”
“文山主,你為了光復,讓自己這一脈崛起,多年來殫精竭慮,可是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而已,可你卻還不自知,反而為此沾沾自喜,如此這般,怎麼能叫人不覺得可笑!”
旁邊的楚軒聽到這話,眉頭不由得微皺。
只要不是白痴,誰都能聽得出來,車副山主此番言語乃是用心險惡歹毒,意在挑撥離間!
不過。
能輕易看不出來車副山主的挑撥是一回事,能不能避免這種挑撥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多上位者都是多疑的性格,尤其像文山主這種為了保護自己這一脈,多年來殫精竭慮,付出不知道多少心血,忍受不知道多少憋屈的上位者,更是會如此。
估計在文山主的心中,他所擁有的地位,他所執掌的這一脈,怕是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所以,如果出現一個會威脅到這一切的存在,文山主很可能做出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選擇!
“車文圖,你好大的膽子!”
“本山主都已經法外開恩的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感恩,還敢在這裡挑撥離間,當真找死!”
就在楚軒略感擔憂的時候,文山主陡然站起身來,一臉怒容的喝道。
繼而,磅礴神力帶著璀璨光芒爆發,其中有一柄血色戰旗在獵獵飛揚,可怖的威能凝聚在文山主的拳頭之上。
一拳轟出,霸烈的拳勁狠狠的朝著車文圖狂砸而去。
蓬!
噗哧!
車文圖面色劇變,急忙施展神力想要防禦,但是,他本身的修為就弱於文山主,而且此刻文山主還有聖血戰旗增幅實力,他根本沒法擋得住文山主的攻擊,整個人直接被轟的倒飛出去,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咚的一聲,車文圖的身形撞在大殿堅硬的牆壁上,然後反彈到了地上,狼狽的滾動了數圈之後,方才停了下來。
他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奈何,文山主那一拳太過霸道,對他造成不小的創傷,現在只能躺在地上。
文山主一臉冷酷的喝道:“來人,把車文圖帶下去,關入血焰獄中百萬年!”
“是!”
幾個高手立即從殿外飛掠進來,手持幾根遍佈神紋的鎖鏈,瞬間把車文圖捆了個結結實實,迅速的帶走。
看到這一幕,楚軒目光微微閃爍一番,不過並未多說什麼。
這時候,文山主淡淡的道:“好了,大家都退下吧,一個月之後,咱們舉行慶功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