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見狀,臉色頓時冰冷無比:“駱破軍,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呵,楚軒,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呢!”
駱破軍卻是渾然不懼的喝道:“剛才那個椅子的位置,可是代表跟大世子平起平坐的意思,你楚軒算個什麼東西?
說好聽點是個風王府弟子,說難聽點就是風王府的奴才,雖然你前段時間給風王府立了功勞,但立多大的功勞,你都是個奴才,一個奴才,竟然還想跟大世子平起平坐?你這是要以下犯上嘛!”
“就是,就是,一個奴才而已,立了點功勞,就想跟大世子平起平坐?真是目中無人!”
“這種人就應該狠狠教訓一頓,讓他知道,奴才是什麼,主子又是什麼!”
“不錯!”
這時候,那群大世子的手下,竟然也符合著駱破軍叫囂起來,一個個瘋狂指責葉浮屠。
楚軒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的更緊了,如果僅僅只是駱破軍和這群牆頭草自己的意思,就算給他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對待他。
可是,他們卻偏偏敢了,明顯是有人給了他們依仗,給了他們底氣,而能給他們這些的,唯有一個人大世子!
念及此,楚軒看向大世子,這個傢伙竟然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的意思,彷彿沒有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
果然,都是大世子受益的。
“呵呵,過河拆橋嘛!”
楚軒心中譏笑了一聲。
以前大世子對自己客氣有加,一口一個楚軒兄弟叫著,那是因為自己對他有利用價值,可以幫助他爭奪風王繼承位。
然而,大世子如今已經徹底得到了風王繼承位,自己也就沒了利用價值,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風王繼承人,將來的風王,而自己在其眼中,只不過是奴才而已。
你見過大將幫皇帝打江山,在江山到手,成為九五之尊後,還繼續跟出生入死的大將們稱兄道弟,甚至讓大將坐到自己龍椅旁邊的皇帝嗎?
沒有!
楚軒對大世子失望了,不過這次的失望僅僅只是一絲絲而已,他已經做好離開風王府的念頭,從此跟大世子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世子是否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他已經不在意了。
“大世子,抱歉,不小心冒犯了您,還請大世子不要見怪!”
在眾人的指責之中,楚軒給大世子躬身道歉。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大世子還只是降低自己的地位,若是自己還跟他擺譜,誰知道會不會來個狡兔死,走狗烹。
“無妨!”
大世子一臉威嚴的道。
“多謝大世子寬宏大量!”
楚軒拱了拱手,接著就要轉身走到末尾去坐。
如今連駱破軍和那群牆頭草都可以肆意指責自己,可見自己在大世子這邊,地位已經是最低的了,既然是地位最低的人,自然那就要乖乖的做著末位了。
不過,楚軒還沒走幾步,大世子卻是開口道了:“楚軒,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