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金太虛頭一歪,陷入到昏迷中。
也虧得是楚軒手下留情,不然的話這一拳下去,金太虛絕對是要死的渣渣都不剩!
金太虛飛出擂臺昏迷,這場萬眾矚目的挑戰,便是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落下帷幕。
“一段時間不見,還以為你實力提升不少,結果依舊這般不堪,真是讓人失望啊!”
看著落地昏迷的金太虛,楚軒失望的搖了搖頭,接著便準備離開。
這群真傳弟子在他的面前,就好像是一群三歲孩童般,而他則是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一個天生神力的成年人。
一個天生神力的成年人,跟一群孩子玩,那未免也太過無趣,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楚軒,你給我站住!”
然而就在楚軒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天雷轟鳴般的大喝聲響起,震的虛空都顫抖起來,接著眾人便是看到一抹邪魅的紫色光芒騰空而起。
“蕭君邪!”
“是蕭君邪出手了!”
“金太虛是蕭君邪的手下,楚軒在天魁擂臺之上那麼羞辱金太虛,這就等於是在打蕭君邪的臉,以蕭君邪的性格,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不知道蕭君邪能不能對付的了楚軒?楚軒可以嚇的金太虛不敢迎戰,還一拳就把金太虛重傷昏迷,這份實力也是強大的深不可測啊!”
眾人驚呼著,一眼就認出那邪魅的紫色光芒是誰。
如果是之前,眾人必然認為蕭君邪可以輕易吊打楚軒,畢竟楚軒雖然是太上長老的弟子,但成為真傳弟子的時間太短,一個月都沒到。
可是經過金太虛這件事,眾人頓時改觀了,可以嚇的真傳第二金太虛直接跪下,一口一個哥的求饒,敢瞧不起這種人,簡直就是作死!
“蕭君邪,你叫我有事?”楚軒聽到吼聲,轉身看向蕭君邪,一副懶洋洋樣子的道。
蕭君邪臉色陰沉,眼睛中閃爍著猙獰的狠厲之意,咬牙切齒的道:“楚軒,你真是太過分了,之前金太虛已經開口認輸,你為何不停手,依舊要將他重創?”
楚軒撇了撇嘴,道:“蕭君邪,你搞清楚了,這裡是天魁擂臺,生死不論,又不是普通擂臺,開口認輸就要結束戰鬥,在這裡,我就算殺了金太虛都沒問題,重創他又怎麼了?”
“楚軒,到了這時候,你竟然連一絲悔過的心都沒有!金太虛他可是你的同門,面對同門,你依舊下如此毒手,可見你這人是多麼心狠手辣,簡直不亞於魔道!”
“我真皇宮乃是名門正派,如你這般心狠手辣,殘忍歹毒好似魔道般的弟子,不配做我真皇宮的真傳弟子,我今天就代表真皇宮,清理門戶!”
蕭君邪咆哮一聲,一頂大帽子給楚軒扣下。
“想跟我動手就直接動手唄,嘰嘰歪歪的找什麼理由,跟個娘們似的!”
楚軒鄙視的看了一眼蕭君邪。
除非是傻子,否則不可能看不出來蕭君邪說楚軒什麼心狠手辣,殘忍歹毒,都只是在給他自己找一個出手的理由而已。
“楚軒,你找死!”
蕭君邪聽到楚軒侮辱自己是娘們,頓時勃然大怒,眼瞳中浮現出猙獰的殺意,緊接著轟的一聲,瀰漫在他身周的邪異紫芒,頓時如同驚濤駭浪似的,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化作一方紫色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