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滄瀾,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違反規矩,動用寶器?”楚軒定住身形,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
“我爹是玄靈宗的宗主,我的玄靈宗第一天才,我可以在玄靈宗內一手遮天,違反規矩,動用寶器又如何?誰都不敢指責我一句,哈哈!”陸滄瀾囂張的大笑起來,旋即眼神中迸射出一抹陰狠,暴喝道:“楚軒,你給我去死!”
“暴雨槍!”
先天罡氣兇猛奔湧,黑色長槍猛烈揮動,頓時虛空中綻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實質槍影,捲起洞穿一切的極致凌厲,猶如狂風暴雨般,衝著楚軒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楚軒的眼神,在此刻徹底的冰寒下來,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有一種凍結靈魂的恐怖感覺,冷漠的注視著那呼嘯而來的密集槍影,手掌緩緩的放在背後的刀柄之上。
“怒雷奔!”
流雲刀帶起一道驚雷炸裂的長嘯聲瞬間出鞘,虛空中綻放出一抹冷冽刀芒,好像是從九天之中墜落的一道雷霆,以兇猛的勢如破竹姿態,狠狠的朝著前方虛空劈去。
嗤啦!
這一刻,虛空和大地,都是被撕裂出一道極長的猙獰刀痕。
蓬蓬蓬……
漫天的實質槍影,也是秋風掃落葉一般,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然而冷冽刀芒,卻是餘威不減,繼續狠狠向著陸滄瀾劈了過去。
砰。
這一刀,不僅猛如雷,更是快如電,陸滄瀾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刀斬中腹部。
霎那,一道肉身被撕裂的刺耳聲音響起,一道猙獰的刀痕,出現在陸滄瀾的腹部,深可見骨,猩紅的鮮血彷彿泉水般,不斷的噴灑而出。
“啊!”
陸滄瀾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身形宛如斷線的風箏,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倒飛而去。
“滄瀾!”
看到這一幕,高臺之上的陸天鷹,臉色猛然劇變,尖嘯一聲,腳踏虛空暴掠而去,一把將陸滄瀾攬到懷裡,旋即落到地面。
“滄瀾,你怎麼樣了?”陸天鷹焦急的問道,此時此刻的陸滄瀾,傷勢極重,臉色蒼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氣息也是極為的微弱,彷彿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的腐朽老者。
“父親,我的修為……被楚軒廢掉了!”陸滄瀾滿臉的絕望,原本高高在上的先天境強者,如今卻跌落為一介廢物,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有一種自我了斷的衝動,聲音中充滿著悲憤的情緒。
“楚軒,你好狠毒!”
陸天鷹臉色劇變,發出一道充滿悲憤的尖嘯聲。
楚軒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冷酷的道:“哼,陸滄瀾違背規矩,動用寶器襲殺我,這後果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該死的小畜生,老夫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聽到這話,陸天鷹再也無法遏制心中的憤怒,雙目瞬間變得赤紅,旋即猛的一步踏出,掠到那高空之中,凌空一掌怒拍而下。
砰砰砰!
先天四重強者的含怒一擊,何等恐怖?只見得一尊足足十數丈方圓,好似遮天蔽日的罡氣掌印,陡然凝聚在那虛空之中,強橫的波動蔓延開來,將方圓數十米範圍內的虛無空氣統統震爆而去,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接著,伴隨著陸天鷹的怒喝聲落下,那巨大的罡氣掌印,便是攜帶著一大片陰影,將楚軒籠罩進去,當頭怒轟而下,那等兇悍的威勢,就如同一座山嶽貫穿虛空,鎮壓而來,強悍與恐怖的一塌糊塗!
“噗嗤!”
罡氣掌印鎮壓而來,還未降臨,那捲起的勁浪,便是將楚軒身處的擂臺,直接壓的崩塌而去,化作一堆碎石,而楚軒本人也是承受到一股極為恐怖的壓力,饒是他肉身強悍,也難以抵擋,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可惡!難道小爺要死在這老匹夫手中嘛!”
楚軒的臉色難看至極。
以他現在的修為,若對手是先天境二重修為,他還有資格抗衡一番,但這陸天鷹,可是先天境四重修為,在玄靈宗,楚傲風不出,陸天鷹就是第一強者,他連抵擋一招的資格都沒有。
濃濃的死亡陰霾,籠罩著心頭,使得楚軒那平靜的臉龐,都浮現出一抹駭然絕望神色。
“誰敢傷吾兒!?”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輕喝聲倏然在場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