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風月離認真地說道:“星際巨樹的壽命也是有極限的,而這一株星際巨樹守護星際大陸已經很多年,在不得不覺間快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是嗎,大概還有多少年?”晨平好奇地問道。
“應該還有二十萬年左右吧!”
“……”聽到這個答案,晨平頓時一陣的無語。
就在說話間,世界之樹的枝葉卻已經伸到了晨平的面前。這一株世界之樹在這幾年間成長了不少,雖然無法與那些星際巨樹相比,但也絕對算是龐然大物了。晨平撫摸了一下世界之樹伸展過來的枝葉,溫柔地露出了笑臉。一旁的風月離臉上閃過了一絲妒忌,作為精靈族的寶物,這世界樹明顯更親近晨平這個人類。
“哼,臭美!”風月離瞪了晨平一眼,大踏步向著世界樹的中心走去。
“你就妒忌吧!”晨平得意地瞟了風月離背影一眼,也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世界之樹的主幹下面,風月離突然縱身跳上了樹幹,不一會兒之後就抱了一個孩子跳了下來。晨平震驚地望著跳下來的風月離,又朝樹上望了幾眼,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拜託,那是孩子!不是樹上的果子,你怎麼可以把他藏在樹上?
“別胡思亂想!”風月離一見晨平詫異的表情,馬上就猜到對方的想法。冷冰冰地開口說道:“樹上有我們族中的培育專家,每天都在照料這一株世界樹,我只是把孩子留給他們照顧而已!”
“樹上有精靈嗎?”晨平認真感應了一下,果然在世界樹上發現了一個個的生命點,想必就是風月離所說的培育專家了。
“精靈族能在樹木之中隱身,世界之樹與我們同源,依附在它的身上,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能夠發現我們的存在!”說完風月離就把手中的孩子遞到了晨平的面前,冷冰冰地問道:“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居然用這樣的眼光看我?”
“誤會,誤會!”晨平笑著道了歉,才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
對於帶小孩子晨平可沒有經驗,在風月離指點下好不容易才把孩子抱好。也不知是不是孩子不怕生,在晨平懷裡一點哭鬧的情緒都沒有,只是呆呆地望著晨平的臉,彷彿發現了新玩具一般的好奇。不過跟小孩子玩耍了一會兒後,晨平就發現到這個孩子有問題,臉色頓時起了變化。
“這是個人類的孩子,身上沒有一點精靈的血統!”晨平還沒有說話,風月離就好友的神色有異,於是開口解釋道:“他的母親被我們殺了,是我用生命本源穩固著胎兒的生命,將之轉移到我的身上。”
“他是幽羅學長的孩子?”晨平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震驚。
“是的!”風月離冷淡地說道:“如果不是學長的孩子,你覺得我會救他嗎?”
“那孩子的母親?”晨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才繼續問道。
“那女人死有餘辜!”風月離眼中閃現出了一絲的恨意,冷冰冰地說道:“作為一個新人類的間諜,玩弄了學長的心。如果不是我們發現的早,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更可惡的是她到死也沒有告訴我們她懷孕的事,讓我們差點連這個孩子也……”
“……”晨平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好一會兒之後,他開口問道:“幽羅學長知道這件事?”
“知道!”風月離眼中閃過了一絲彷徨,略帶悲傷地說道:“但學長堅信那個女人不是間諜!”
“什麼?”晨平一聽,臉色當場變得蒼白了起來。在晨平看來,那個女人是不是新人類一點關係也沒有,問題是在於幽羅絕影的態度。晨平實在不敢想象當時的情況,當看到自己最信任的戰友殺害他的女人時,幽羅絕影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風月離望著晨平,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道。
“至少你保住了孩子!”晨平沒有抬頭望風月望,而是冷淡地問道:“動手的是誰?”
“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問我?”風月離無力地說道。
“我害怕的是你們被人算計了!”晨平仔細看著手中的孩子說道:“雖然我不知道詳情,但你們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你又不在現場,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風月離有點猙獰地叫道。
“你們敢狠下殺手,相信肯定是看到了確鑿的證據!”晨平平淡地說道:“但問題是動手的人不應該是你們!而且……”
“而且什麼?”風月離追問道。
“難道你不相信幽羅學長嗎?”晨平看到風月離堅定地目光,無奈地說道:“學長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既然他能相信那個女人,那麼肯定有其道理!你究竟有沒有站在學長的角度去想過?”
“……”
“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晨平平靜地問道:“你帶我來看孩子,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這個孩子是我懷胎十月所生,我希望他覺醒的星獸是精靈,所以我把他帶回了精靈自由領。”風月離認真地說道:“但要覺醒S階的星獸並不容易,我需要你的幫忙!”
“如果僅是這樣,自然沒有問題!”晨平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不過隨即就說道:“孩子才這麼小,有必要這麼急嗎?”
“精靈族與人類不同,星獸覺醒越早,對我們越有利!”風月離解釋道。
“可是這個孩子是人類?”晨平心中暗暗想到,但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出來。風月離這丫頭極之固執,一但決定的事情極難更改,晨平也不想就孩子的問題與她爭吵。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莉莉安公主要見你!”只不過風月離接下來說的話,氣得晨平恨不得給她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