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淡漠無情的話,但白夜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回到家後就馬不停蹄把小貓咪,帶到自己特設的治療室裡,一番仔細檢查過後,便給它服用抗生素和抗病毒藥物。
另一方面,擔心白辰出現病後運動障礙,立馬又鼓搗了幾味中藥熬成湯汁,給它灌了下去。看著它喝了藥一個時辰沒到,便呼呼地睡著了。
讓白日守著它睡之後,自己則回到研究室去,戴上一旁擱置的老花眼鏡,一邊翻著資料,一邊搗騰那些藥材。
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這時候剛進入溫度舒適的五月份,又是正值無所事事的下午,尤其容易犯困。守在沙發邊上的白日,不知不覺也跟著睡了過去。
“啊!”
“怎麼了?”大廳傳來一聲尖叫,把在房裡專注地研究中獸醫書的白月也引了過來,緊張地四處張望,以為又發生了什麼駭人的意外。
白星站在大廳沙發旁,看見白月走出來,便抬手指著沙發的方向道:“月哥哥,你看。”
白月循著他的手指望過去,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瞳孔一縮,面上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雙手抱臂,看著沙發上相擁而眠的兩人,悠悠道:
“嘖嘖嘖,白家長男懷中竟摟抱著赤身裸體的白家么子,於客廳沙發毫無形象地酣然入夢。這到底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許是被白月的聲音驚擾,白日懷裡的白辰不安地動了一下,蜷著的腿不由自主地用力一蹬,整整踹中了白日的下體,疼得他“嗷”地一聲大叫,霎時清醒過來。
白日這下可能真被踹狠了,痛得他在沙發上直捂著關鍵部位左右打滾,本應待在他懷裡的白辰,也被他大幅度的動作給擠到了沙發邊上,最後“撲通”一下掉到了地上。
“哎喲,疼死寶寶了。”白辰屁股著地摔了個結實,一邊叫喚著,一邊眼角噙著淚睜開眼睛。
白月和白星被這神奇的一幕,逗得想笑又使勁憋著的樣子,走向前去伸出手想攙扶起白辰。
白辰扁著嘴,搭上伸過來的手借力站起來,再順著面前人熟悉的著裝,一路往上看去,直到視線對上一個銀白色,髮尾弧形內扣的蘑菇頭。
歪著頭定睛認真瞧了幾秒,瞬間噴笑出來:“噗~哈哈哈……這個蘑菇頭是月哥哥嗎?哈哈哈,剪個那麼醜的髮型是得罪了髮型師嗎?”
白月聞言臉色一沉,握著他的手立馬一鬆。
“啊咧?”腳跟都沒站穩的白辰,頓時又一屁股坐回地上去,來了個四腳朝天的不雅姿勢。
白夜聽到這裡的動靜,從研究室鑽出來,只見白月和白星站在大廳,默不作聲,神態各異。
上下掃視了一圈兩人身上,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挑眉揚聲道:“怎麼了這是?”
白月黑著臉,不發一語拂袖離開。白星表情詭異,雙手捂著嘴站在一旁,眼神卻一直往沙發和地上瞟。
沙發是背對著研究室擺放在大廳的,沙發裡和旁邊的地上此時都是白夜的盲區,所以並不知道另外兩兄弟如今的境況。
“嗚嗚~好痛,幾分鐘內摔我兩回,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混蛋?”白辰的抱怨從地上傳來,白夜連忙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