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暗自冷笑了一聲,我管你誰幹的,只要別打到我頭上就行了。
鄭大將緊緊地抓著王一凡的胳膊,一臉感謝之色:“王一凡,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就……”
後排座上的兩個軍裝男子伸了伸頭,想將剛才的一幕說了出來,但兩相權衡之下,終於還是忍住了。
畢竟王一凡的身份是華夏使者,他們不過是兩個親兵,這個鄭大將又生性多疑,萬一被他誤以為是他們為了要爭功而出言詆譭,那可就麻煩了。
另外後排的兩個女孩明顯是幫著王一凡的,到時候真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鄭大將猛地捶了一下儀表盤,怒吼道:“這些大逆不道的混蛋,我一秒鐘就要他們全部完蛋!”
王一凡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我的偉大領袖接班人,你還是先壓一壓心裡的怒火吧。我們現在能保住命,已經很不錯了!”
鄭大將猛然站起了身,指著左邊的路大聲喊道:“立刻去高里人民軍的總指揮部,我要到那裡調兵遣將!”
王一凡卻搖了搖頭:“偉大領袖的接班人,你能想到的事,這些叛軍會想不到麼?恐怕我們還沒到那裡,就已經給人打成了馬蜂窩!”
話雖這麼說,可他心裡想得卻是:酒店裡的醫療隊還生死未卜,你這個鳥國家愛玩政變暴動的都和我沒關係。我的任務,只是保護我們華夏醫療隊的安全。
鄭大將咬了咬嘴唇,一屁股坐回到座位上,有些沮喪地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當然回我們華夏醫療隊的酒店了!”說完,王一凡猛地一踩油門,這輛外形欠佳的轎車爆發出強勁無比的動力,帶著車上的人箭一般地衝向了酒店的方向。
轎車駛進了酒店,跳下車後,幾個人才發現,醫療隊的人已經聚集在大廳裡,原先幾個穿著黑西服監視著眾人的傢伙已經不知所蹤。
看到王一凡平安歸來,醫療隊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酒店裡的服務人員和保安很快就發現了他身後的鄭大將。
“偉大領袖萬歲,偉大領袖的接班人萬歲!”這些人如同見到佛祖一樣舉著手大聲叫了起來,就差沒抱著鄭大將那胖乎乎的大腿猛親起來了。
鄭大將一臉地不耐煩,衝到前臺就抓起那部老式電話撥了起來。
通話過程中,他的臉色鐵青,不斷地用著高裡話大聲罵著,最後憤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該死,居然是直屬衛戍部隊裡的特勤團團長叛變了!不過幸好,這個該死的傢伙,已經被及時趕到的特種部隊打傷並被趕出炮兵陣地了。”
王一凡好奇地問:“炮兵陣地裡沒有人守衛?還是這個傢伙帶著一個團的人馬叛變了?”
鄭大將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回答:“只有他一個人叛變。炮兵陣地裡守衛的一個班,全被他幹掉了。這個傢伙,就是之前我處決掉的那個傢伙的兒子。不過現在,總算一切都被控制住了……”
身旁那兩個神情緊張的軍裝男子這才舒了一口氣,起碼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次不是大規模的叛亂事件,這種突發事件雖然看起來危險重重,但處理起來卻並不麻煩。
醫療隊裡的鐘倩倩跑了上來,驚慌失措地抱著王一凡的胳膊,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問道:“王一凡,你沒事吧?”
“會有什麼事?他不知道有多風流快活……”身後傳來一個不帶任何感**彩的聲音,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外表木訥的趙平。
鍾倩倩這才發現就在王一凡的身後,有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們身材高挑苗條,全身只穿著一件白色薄薄的民族長裙,裙子裡隱現出完美動人的曲線,不用猜也知道,裡面是真空的。
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凌亂地披在腦後,兩頰帶著一抹紅霞,看上去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秀麗端莊的臉上滿是慌張和害怕的神色,如花瓣般的嘴唇緊緊地咬著。
兩雙修長滾圓的雪白長腿暴露在空氣裡,在酒店裡那柔和的燈光倒映下,顯得無比細膩光潔,胸前兩團無比飽滿的雙峰快速起伏著,在這種十萬火急的情境下,居然別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