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不明白,他們哪裡是不想進去看,估摸著是對收費的事耿耿於懷。
我淡淡一笑,暴喝一聲,“劍來!”
咻的一聲!
火龍純陽劍出現在我掌心。
我沒任何多餘的動作,將火龍純陽劍往地面隨手一甩,直挺挺地插入地面,淡聲道:“如果諸位覺得我們沒資格收費,大可過來一爭長短。”
說罷,我雙目微微閉眼,也沒再說話。
雖說我這樣做有些不厚道,畢竟,他們都是為了解決九鳳戲眾聖靈柩的事而來,但想到他們都是各自抱著目的,我心中那種負面情緒又稍微減少了一些。
尤為重要的是,九鳳戲眾聖靈柩是我們搞定的,而這些玄學人士,想要窺探我們的勞動果實,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在這我話音落地的一瞬間,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既然主家要求收費,我等自然要客隨主便。”
我微微睜眼瞥了那人一眼,四十來歲的年齡,身穿一套灰色中山裝,他從兜裡掏出一萬塊錢,朝李不語遞了過去,淡聲道:“敝人是五莊觀的六月觀主。”
說罷,他徑直朝通道內走了進去。
有了他的行為,後續那些玄學人士紛紛效仿,僅僅是不到三分鐘時間,原本空曠的籮筐,愣是裝得滿滿的,估摸著有一百來萬。
畢竟,這次過來的玄學人士差不多一百多個人,每人一萬,一百多萬應該有。
看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就好似有什麼東西離我而去。直到後來才知道,是一種名為淳樸的東西。
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淳樸逐漸離我離去,取而代之的陰狠。
現在想想,或許那個時候,我沒有那麼做,我的人生路會朝另一方向發展。
奈何世間事,就是這般無奈。
不過,處於那種情況,或許只有陰狠,才能帶動整個抬棺匠行業,才能讓世人對抬棺匠這一行刮目相看。
畢竟,自古以來,就有慈不掌兵義不掌財的說法。
身處八仙宮宮主的地位,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但還是需要做。
雖說我剛才殺南極真人跟那假道士表現的相當冷血,實則我心裡直打顫。
要知道這是我第一次殺人,還是下手如此乾脆利落,沒絲毫拖泥帶水,我心中所承受的負面情緒,宛如驚濤駭浪一般,朝我席捲而來。
但我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太多人關注我,一旦有任何異常,整盤棋算是廢了。
待所有人進入通道後,我朝李子嚴望了過去,沉聲道:“你先招呼他們坐下,等我過去,再領他們去看九鳳戲眾聖靈柩。”
“九爺,那你呢?”那李子嚴連忙問。
我罷了罷手,就說:“等會就過來了。”
“好!”那李子嚴點點頭,徑直朝通道內走了過去。
就在他邁開步伐的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了,哇得一聲吐了起來,尤其是想到火龍純陽劍刺入南極真人頭部的情景,我嘔吐的更加厲害。
剛才太多人在,我一直強忍著心中那股嘔吐的感覺。
現在,我哪裡還忍得了。
就在我吐出來的一瞬間,那李子嚴扭頭朝我望了過來,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他神色一凝,也沒走過來,而是徑直朝前邊走了過去,倒是那李不語、張沐風以及老陳村長立馬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