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山聽著美曲漸漸地睡著了,柳如是的《鳳求凰》還未唱完,她聽到的輕微的呼嚕聲,知道皇上已經睡著了,於是停止了彈唱。
她先是靜坐了一小會兒,確定高峻山已經入睡,才輕手輕腳地站起身,來到高峻山的身邊,幫他把毯子蓋好。
她轉身來到裡間,把舷窗的簾子放下,然後坐在床頭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長長的汽笛聲,打破了艙內的寧靜,高峻山側了一下身,柳如是連忙走前去。
“你的曲子唱完了?”高峻山睜開眼睛問。
“回稟皇上,唱完了。”
“餓了吧?”
高峻山坐起身來。
“皇上,您不再躺一會?”
高峻山道:“飯堂開飯了,剛才的汽笛聲就是告訴大家開飯了。”
柳如是問:“皇上是在餐廳用膳嗎?”
高峻山擺擺手,指了指案几,道:“就在這裡用膳。”
高峻山說完就按了一下電鈴,把李德容招了進來,叫他去把飯菜打回來。
“皇上,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李德容下去餐廳打飯的時候,柳如是一邊擺桌椅一邊問高峻山。
高峻山道:“我們這次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你願不願意跟朕一起去?”
柳如是道:“臣妾願意,皇上去哪裡臣妾就去哪裡。”
高峻山解釋道:“我們要去地球的另一邊,美洲。”
柳如是並不理解地球的另一邊是什麼意思,她也不想知道,所以她也沒再問下去。
……
艦隊在海上航行了將近半個月,於7月18日抵達平戶。
此時的平戶已經屬於華夏的國土,不單是平戶,整個九州也被賀人龍的第二軍團所佔領。
平戶的縣長是松浦篤信,平戶地區治安委員會主任是鄭芝龍,鄭芝龍是平戶地區的最高地方長官,縣長松浦篤信也歸鄭芝龍管;211師駐紮在平戶,師長石光明,華夏國是軍管體制,在地方上所有的官員都必須服從當地駐軍的管理,所以石光明就是平戶的最高行政長官。
“金陵一號”戰列艦停靠在了平戶三號碼頭,艦隊來平戶的目的,就是向島國彰顯華夏海軍的實力,沒有其他的任務,所以高峻山沒有上岸的打算。
211師師長石光明帶領師參謀長徐家傑、治安委員會主任鄭芝龍、平戶縣縣長松浦篤信等四人,登上了“金陵一號”,拜見高峻山。
高峻山在二層的休閒廳分別地召見了他們。
他首先召見的是鄭芝龍。
鄭芝龍一見端坐在太師椅上的高峻山,倒頭便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峻山不喜歡這一套,但是面對鄭芝龍這樣的老人,他還是很善意地接受了陳舊的儀式:“免禮平身!”
鄭芝龍從地上站了起來道:“微臣鄭芝龍領旨謝恩!”
高峻山指著身旁的一張椅子,道:“鄭愛卿請坐!”
鄭芝龍拜謝之後便坐了下來。他因為常年漂泊於海上,飽受烈日和海風的摧殘,面板黝黑且粗糙,雖然才五十四歲,一眼看上去不止這個歲數,但是從他的眼神中透出的卻是梟雄的氣質。
不愧是鄭芝龍,高峻山打量鄭芝龍一番之不住地讚歎:“愛卿果然一身英雄豪氣,朕早就想一睹愛卿的風采,今日終於有緣一見!”
“微臣愧不敢當!”鄭芝龍頗有些受寵若驚。
高峻山問:“朕聽說你上書致仕,不想幹了?”
鄭芝龍道:“回稟皇上,微臣年邁體衰,力不從心,還請皇上體恤微臣的難處,允許微臣告老還鄉!”
高峻山道:“當下正是用人之際,朕還需要鄭愛卿留任幾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