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山來香港並沒有其他的目的,就是來看一看,後世香港的繁華景象,會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呢?
然而,並沒有出現。
因為華夏太強大了,華夏擁有了亞洲所有的大型港口,比如孟買、仰光、曼城、新加坡、巴達維亞,一個小小的香港只能黯然失色了。
高峻山沒有看到華燈似錦的香港,這並不代表香港就此不再發展,作為一個海港城市,發展的空間還是有的。
艦隊沒有在香港著過多的停留,就轉向了下一個目的港——雞籠。
雞籠就是後世的臺灣基隆,幾年前被荷蘭東印度公司強佔,後來鄭成功率領艦隊把荷蘭人消滅了,這裡成為了華夏上臺灣島的一個港口。
此時的臺灣還是一個沒有被大量開發的荒野之地,華夏的移民主要集中在沿海的一些城市定居,在雞籠還有一個煤礦,這個煤礦還是荷蘭人在這裡的時候,開始開採的。
艦隊來雞籠的目的就是來補充燃料和給養的,雞籠碼頭也是一個大型的碼頭,可以停泊萬噸輪。
在雞籠停泊了二天,6月24日,艦隊起程去上海。
上海經過多年的建設,現在已經是世界大都市了。上海港位於長江三角洲前緣,扼長江入海口,地處長江東西運輸通道與海上南北運輸通道的交匯點,是華夏沿海的主要樞紐港。
上海港由黃浦江上游港區、黃浦江中游港區、黃浦江下游港區、寶山羅涇港區、外高橋港區五個港區組成,擁有各類碼頭泊位一百六十二個,其中萬噸級以上泊位二十六個。
27日,“金陵一號”戰列艦就停靠在了黃浦江中游港區十八號碼頭,戰艦還未停穩,高峻山就急切地等著上岸。
在碼頭上等候的文武官員有:上海市市長劉慶雲、上海軍調處處長徐文輝,市長助理柯雲海、市建築局局長徐大菊等二十餘人。
此時上海已經不需要駐軍,所以最高階別的軍事單位就是軍調處,軍調處下面沒有兵,只負責軍事物資調配、運輸,還有就是地方民兵的訓練等工作。
市長劉慶雲是崇文弟子,城市管理專業,劉鴻儒的兒子。
在歡迎高峻山的人群裡,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他就是高峻山的嬪妃——柳如是。
高峻山在碼頭上與前來迎接的官員一一見過面之後,就與柳如是一起上了一輛馬車。
跟著高峻山一起上岸的大小官員,屬於軍方的就跟著軍調處處長徐文輝走了;田瑞龍、郭文祥、段復興等文官被市長劉慶雲接了回去。
高峻山的馬車後面只有一輛馬車跟著,那就是他乾兒子馬文所乘坐的馬車,這次來上海,高峻山下榻在新建的聯合國大酒店,聯合國大酒店坐落在上海東郊的聯合國所在地,這個地方是潘自得受高峻山的御旨而建造的,它就是為今後將要成立的聯合國所準備的。
馬車上,高峻山與柳如是並肩地做著,柳如是今年也有四十歲了,由於保養得好,依舊是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柳如是含情脈脈地望著高峻山,柔聲說道,“皇上,您趕了這麼遠的路,一定累了吧?”
高峻山笑道:“多謝夫人的關心,在軍艦是住著,就跟在家裡一樣,甚至比在家裡還要舒服,所以一點都不累。”
“真的嗎?”
“你不信?”高峻山輕輕地抓起她的右手,“朕這次來就是要把你帶走的,你願意跟著朕去周遊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