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才喜疼愛地問道:“你也未曾用晚膳?”
“妾願意等著夫君回來一起用膳。”方彩虹的聲音很柔。
孫才喜上了二樓,二樓是小夫妻的臥房,他和衣躺在床上,閉上雙眼養神。他太累了,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天黑,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一屋子都是老婆的體香味,滲入他的大腦,他感受著家的味道,享受這安靜和詳寧……
“夫君,夫君,起來吃飯了!”
孫才喜迷迷糊糊地被老婆叫醒,其實他並沒有睡多久,感覺好像已經睡了一晚上。
方彩虹見他外衣都沒脫就躺在了床上,不禁埋怨了起來:“看你,衣服也不脫就上床!”
孫才喜很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太困了!”
她嫣然一笑:“現在舒服了吧?”
孫才喜起身道:“我已經清醒很多了。”
他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眼睛看著柔美的妻:“辛苦你了!”
“下去吃飯吧,今天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豬蹄,還有酒。”
他並不嗜酒,偶爾會喝一小杯,今天有紅燒豬蹄,他當然是要喝一些酒的。
兩人下了樓,在西式餐桌前坐下,小兩口恩恩愛愛地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這餐飯吃了一個多鐘頭。
飯後,兩人赤身相對地在浴房洗了一個熱水澡,油燈之下,小兩口衣服也沒穿就要上樓去行周公之禮。
他們剛踏上樓梯,就聽到寂靜的院子突然嘈雜起來,聲音是從很遠的大門那邊傳過來的,孫才喜停下了腳步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感覺不太對勁,作為孫家的長孫,他必須挺身而出,不能窩在自己的安樂窩裡。
他急忙把衣褲穿好,一手抓起了門後的米尼槍。
方彩虹大氣不敢喘,一身白肉地立在那裡,眼睜睜地望著丈夫的一舉一動。
“別擔心,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你要出去嗎?”她輕輕地問。
孫才喜拍了一下她敏感之處,她觸電似的全身一緊,好像有一股清泉湧入她的心扉,臉頓時緋紅,沒有了一絲的害怕。
“你先上樓,我很快就回。”
他對嬌妻說完,用堅定的眼睛看著她,她心中更是踏上許多,放心地上樓去了。
孫才喜端著槍來到了院子,他家的院子靜悄悄,他開啟了院門,門外有一個值夜的印第安人,這個印第安人屬於他的家奴,屬於近奴的那一種,又不屬貼身家奴。
這個印第安人已經訓練他會說幾句漢語,他給這個印第安人取名叫星期一,因為這個印第安人來他們家那天正是星期一。星期一是個忠實的奴僕,二十歲上下,別看他只有二十歲,外表看上去就像個四十歲的人,膚色黝黑而粗糙,這個時候的印第安人,他們的平均壽命只有三十多歲。
孫才喜讓星期一跟著自己,他來到了大院裡,院子裡已是燈火通明,他看到爺爺和父親在交頭接耳,還有幾位叔叔和他的兄弟也在院子裡。
“爺爺,發生了什麼?”他來到孫德旺跟前問道。
孫德旺道:“外面不知是什麼人在敲我們莊園的門,這深更半夜的,家奴不敢開門,就把我們都叫醒了。”
“讓我去看看,到底是誰深更半夜的來敲門。”
孫才喜邁著大步走向大門,星期一緊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