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功嘆息一聲,道:“周文江和潘世玉這兩個人都被皇上殺了,難道還不足以讓曹爺您警醒嗎?”
曹文詔怒目圓睜,道:“你一邊去!老子可是封疆大臣,鎮守一方的武將,你拿老子跟他們比,他們有資格嗎?”
曹變蛟勸道:“曹爺,炳然也是好心提醒才這樣說的。”然後他轉頭對劉成功道,“你也真不會說話,姓周的他們能跟我們比嗎?你就忘記了皇上當初是怎樣的重用你的?難道你老糊塗了嗎?”
劉成功是曹軍當中一位年紀最大的將領,現在已經是六十五歲高齡的老人了,他被曹變蛟說得地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曹文詔道:“不是皇上心狠,而是周文江、潘世玉非死不可。這兩個人犯的可是洩露國家最高機密罪,把這兩個人撤了下來,你們說還能把他們安排去哪裡?把他們流放到西疆?或者送去修鐵路、修公路?他們身為海軍的最高將領,海軍部的所有機密他們都知道,如果不殺他倆,那麼皇上就要花很大的成本去改造海軍部,如果把他倆殺了,死人是不會在出賣機密的,所以殺他倆是必然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海軍機密不被洩露。”
曹變蛟道:“曹爺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如果是其他軍種的將領犯了錯誤,還是能夠保全性命的。”
曹文詔道:“他們是死有餘辜。買軍艦這麼大事情也不向皇上彙報,他們這為了什麼?為了錢?”
劉成功這才領悟到曹文詔的話,他答道:“他們不缺錢,他們缺的是心眼。”
曹文詔道:“我們可以這樣理解,也可以認為他們就是有意這樣做的,如果真是這樣做的話,那可就是叛國罪了,滅九族都是輕的。”
劉成功道:“不辨不明。我現在明白了曹爺剛才為什麼對我這麼憤怒了,剛才我把曹爺跟這他們相比,的確是很不恰當,該曹爺罵我。”
此時馮舉又回來了,他告訴曹文詔,給皇上的電報已經發出去了。
曹文詔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再跑一趟,給皇上再發一份電報。”
馮舉取出筆紙準備記錄。
曹文詔道:“我建議,在羅剎國邊境修一條環形鐵路,便於我們運兵,一旦與羅剎國有戰事發生,可以及時地調動兵力。”
……
高峻山在仰光的別墅,正在看著曹文詔發來的電報,他同意了曹文詔的建議,認為修一條環形鐵路很有必要。
給曹文詔回電之後,李德容進來稟報,宋州國王張九領著三個隨從求見。
高峻山很高興,讓這個宋州國王在司令部的三樓等他,他要親自接見這位宋州國王。
這個宋州是南洋一個很小的部落,與華夏的東籲省相鄰,漢人居多。
高峻山讓阮芳青拿出一龍袍來,他要穿著這身龍袍去召見宋州國王。
“龍袍?”阮芳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龍袍是什麼?”
高峻山道:“你忘記了嗎?龍袍就是皇帝穿的衣服,那天,那天晚上,朕不是穿給你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