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文華殿,高峻山立即召見首輔百里沙、五軍都督蔡芝山、輔政御史劉理順、戶部尚書劉鴻儒四位大臣,並向他們下旨,立即整改漕運,統一對商船的收費標準,同時任命劉文秀為漕運都督,李信為漕運軍師副都統,統一管理京杭大運河的漕運。
換言之,劉文秀成為了漕幫的大幫主,坐領京杭大運河,李信成為了漕幫的賬房先生,主管漕運來往賬目。他們雖然目前能夠管到的地盤只有湖廣、山東和京津,也是威風八面的高官。
高峻山把劉文秀從第一混成旅步兵團長的位置晉升到漕運都督,目的就是要他的五個乾兒子都安置在重要的部門。
現在他的五個乾兒子的位置都是身份顯赫的:馬金任第一混成旅旅長,馬文在之前已被高峻山調任軍事學院炮校校長一職,李定國擔任駐朝副都統(駐朝都督是大將白文選),孫大海任海軍部右侍郎。
七月初的一天,劉芳亮來文華殿覲見高峻山,他是來負荊請罪的,高峻山把他帶到傳心殿,單獨召見。
一到傳心殿,劉芳亮就跪在了高峻山的面前謝罪,高峻山並不理他,自己坐在寶座上,看海軍部上報的關於建立航海學院的報告。
將近一個時辰,高峻山才抬起頭來問劉芳亮:“你可知道錯嗎?”
“罪臣知錯。”
“錯在哪?”
劉芳亮不敢抬頭:“錯不該私自圈地,給朝野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高峻山憤怒地嚎道:“你以為就單單是不好的影響?李自成是怎麼失敗的?這麼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你眼前,難道你就看不到?”
“李、李自成?”劉芳亮糊塗了,“這與自成哥有什麼關係呀?”
“糊塗,你真是個糊塗蛋!李自成為什麼會兵敗一片石?就是因為他沒有好好地管束自己的人,讓劉宗敏肆意妄為,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難道你也想步劉宗敏的後塵?”
“罪臣不敢,罪臣糊塗。罪臣沒有想得那麼遠,不知道會有那麼嚴重的後果。”
高峻山指著劉芳亮道:“你知道嗎?你的性質與劉宗敏追贓索餉是同樣的,你這是在毀我江山呀!”
“罪臣不敢。”
“起來吧!”高峻山緩和了一下語氣,他不能把劉芳**急了,無論當初還是現在,劉芳亮都是立有大功的,只要完成了敲打他的目的,高峻山就不再去糾纏這件事了。
“多謝秦王的不殺之恩。”劉芳亮向高峻山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方敢站起身。
高峻山對他敦敦教導:“你身為都御史更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的行為就是全軍的榜樣,你回去再好好地想想。”
“罪臣告退!”
高峻山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劉芳亮剛走,孫可望前來稟報:“回稟秦王,雲南沐王府派了使者前來恭賀秦王登基。”
“雲南沐王府?”
孫可望道:“沐王府的使者正在外面等候朝拜。”
“已經到了嗎?”高峻山問。
孫可望答:“是的,已經到了。因為是您的老朋友,所以未經您同意,我就把他請了進宮。”
“我的老朋友?”高峻山頗感興趣,“誰呀?”
“龍在田。”
“龍在田?”高峻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我們在谷城的時候那位雲南將領龍在田。”孫可望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