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高峻山的追問,劉理順如實稟報:“回稟秦王,他被劉宗敏所殺。”
高峻山遺憾地問:“又是死於追贓索餉?”
劉理順嘆息地答道:“是的,而且死得很慘,魏藻德在被夾棍夾斷十指的威逼下交出了白銀數萬兩,然而劉宗敏不相信一個內閣首輔僅有幾萬兩白銀,於是繼續用刑,五天五夜的酷刑後,魏藻德因腦裂死於獄中。”
高峻山憤憤地說道:“太殘忍了!”
“好在明廷最後一個狀元未遭受太大的傷害。劉理順道,“朱由檢的最後一個狀元是楊廷鑑,常州府武進縣人。劉宗敏追贓索餉的時候,把他和我關在了一起,他現在就在民政院供職。”
高峻山再問了一遍:“楊廷鑑?”
“對,楊廷鑑。”
高峻山下旨道:“你通知他來見孤!”
“遵旨!”
高峻山招招手,叫劉理順近前說話,劉理順走上前直接坐在龍椅旁邊的地上。
高峻山握住他的手道:“復禮,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呀!有才華、有能力的人,孤是要重用的,你就更加不能例外了。你在明廷做官也有年頭,誰有才人誰沒才能你應該最清楚,你要替孤分憂呀!多多地舉薦有才之人。”
高峻山對劉理順的信任,讓他感動不已:“秦王,多謝您對下臣的信任,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完成秦王交給下臣的使命。”
高峻山讚許道:“你辦事孤是放心的。文學院和工學院的搬遷,你就做得很好,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正常開課了。”
劉理順謙虛道:“秦王過獎了,這不是下臣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齊心協力所致。”
“你就不用謙虛了,你所做的貢獻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這都是因為你之前的準備工作做得好。”高峻山道。
“咳!”劉理順嘆息道,“不是那個混球劉宗敏把我給抓進了牢房,我會做得更好。”
高峻山道:“無須嘆息,劉宗敏並不是我們自己隊伍上的人,況且此人已被我們處決。”
劉理順道:“此人是我們義軍中的敗類!”
“不要這樣說,”高峻山道,“你因該認真地想一想,李自成為什麼會失敗,而我們卻成功了。”
劉理順想也不想:“還不是劉宗敏這些人給禍害的。”
“話雖這麼說,”高峻山搖頭道,“那麼為什麼李自成的手下會出這樣的大將?那是因為李自成本身的素質造成的,像他這樣的素質怎能登上皇位?”
劉理順十分贊成:“一夥土匪而已。”
高峻山道:“所以,你不必為劉宗敏的罪孽所煩惱。”
劉理順這才明白高峻山話中的意思,說了這麼多,無非是說只有高峻山才是最正確的,這一觀點劉理順當然是接受的,而且他也分析得出來,只是經過高峻山這樣一點明,他心裡就更加明確了。
此時,馮雙禮前來稟報,說是有人拿著高峻山的玉牌在典當行出現了。
高峻山對劉理順道:“復禮,今天就到這吧,孤還有要緊的事。”
劉理順連忙起身告辭。
劉理順離開後,高峻山問馮雙禮:“快快說來,在哪個典當行?”
馮雙禮道:“回稟秦王,在城西的鴻飛典當行,我們發現有個人拿著秦王的玉牌,要求當五百銀兩,我就把這個人控制起來了。”
高峻山關切地問:“沒有為難人家吧?”
馮雙禮道:“哪敢呀?我們把她伺候得好好的。”
高峻山笑道:“那就好,她現在在哪裡,帶孤過去看看。”
馮雙禮答:“按秦王的囑咐,我把她安置在城西的一個僻靜的院子裡。”
高峻山表揚道:“你做的很好,現在就帶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