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營升格為第二旅,下轄四個營;
第三營升格為第三旅,下轄四個營;
第四營升格為第四旅,下轄三個營。
每營三千人,官職分別為總哨、千總、把總、百戶、什長、伍長六級。
旅的統領依舊叫總兵,是高峻山有意為之,這是考慮到曹文詔、賀人龍這些由朝廷投降過來的武將身份的歸屬感。
這樣,高峻山的正規軍發展到五萬人馬,而新兵營也有三萬之多,新兵營的總兵為馬進忠,副總兵是惠登相和柳新之,軍師李信。
劉成功的火箭騎兵隊升格為火箭騎兵營,與劉成功一起被提升為總哨的還有崇文弟子周世臣、江國榮和劉達。
……
卻說總督洪承疇到了廬州,打探到義軍東擊西走,飄忽如風雨一般,心中十分著急,於是飛檄前敵將士,一面分兵扼守湖南、湖北、河南、鄖陽各處的隘口,一面抽調勁旅,由鳳陽向汝陽進發,準備剿滅高峻山這支人馬。
高峻山得到馮雙禮的呈報,全軍加緊備戰。
與此同時,他又瞭解到高迎祥、李自成已經到了陝西的商南;張獻忠、羅汝才率軍西進,經霍山、英山進入湖廣,同馬守應會師,於三月初三日攻佔了麻城。
這樣一來,高峻山便成了一支孤軍在河南。他知道,自己必須向李自成或張獻忠靠攏,方能保障自己的生存,單憑自己的實力,是難於與明廷抗衡的。
於是,在崇禎八年四月十二日,高峻山率部離開了汝陽城,往西南方向的桐柏山挺進,汝陽的百姓一路相送了十里。
過了桐柏山便進入了湖廣,在棗陽與張獻忠、羅汝才、馬守應的人馬會師,幾路人馬當達到了三十萬人之多。
張獻忠一見到高峻山,就當胸一拳,高興地道:“好小子!你在汝寧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把洪承疇的主力都調動了。”
高峻山笑道:“八大王的動靜也不小,先是在鳳陽挖了朱由檢家的祖墳,後又打廬州,戰舒城、取無為、下六合,一掃潛山、太湖、宿松等地,連連告捷,他洪承疇想追你也追不上呀!”
眾人皆笑。
高峻山在棗陽紮下營寨,便領著紅軍友、孫可望、劉鴻儒、田文居還有義子馬文來棗陽城的聯軍大營,馬文是去找他的小夥伴李定國的。
棗陽城的城牆上掛的是張獻忠的大旗,城門前一個小校領著十幾個騎兵遠遠望見高峻山的人馬,便迅速迎了上來,小校恭恭敬敬下馬鞠躬:“拜見秦爺!八大王命小的在這裡等候,秦爺來了,立馬領秦爺進城!”
高峻山也客氣,點頭道:“煩請前頭帶路。”
剛到城門口,就看到李定國,他也是心急,跑到城門口來迎接他的小夥伴。
李定國見到馬文就拉著他不知上哪裡野去了,高峻山知道叫是叫不住的,就隨他們去了。
那個騎兵小校又是討好的在一旁陪笑著抱著拳:“秦爺,要不我派人去跟著小少爺?”
“不用了,我相信他們自己能回家!”
高峻山在小校的帶領下來到縣衙門口,張獻忠喜滋滋地迎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高峻山的手,興奮的叫嚷道:“高老弟,你來的正好,老回回已經在後廳擺下了宴席,就差你這家未到。”
酒席之上已經坐滿了人,一眼望去,正中的八仙桌前已經坐了羅汝才和馬守應,旁邊四張桌子分別坐著各家的謀士和大將,他們是:
馬元利、張化龍、王尚禮、王龍、元珪、王光恩、楊承祖、李汝桂、馬天柱、於方陽。
還有一張桌子是空的,紅軍友、孫可望、劉鴻儒、田文居四人便不客氣地在這桌前坐了下來。
張獻忠與高峻山在正中的八仙桌前坐下之後,宴席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桌上擺的是雞鴨魚肉各式佳餚,大碗盛的酒,正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張獻忠首先端起了大碗,高聲說道:“滎陽十三家七十二營聚會,我們刨了朱家的祖墳;今日各路英雄聚首,咱們還得幹下一樁轟轟烈烈的事來,至於是啥個事情,還要大夥合計合計。不管怎麼說,喝下這碗酒,咱們就算是兵合一處將打一家的好兄弟了。”
高峻山站起來建議:“按規矩我們還是推舉一位總掌盤子的來主持大局,我認為八大王能夠勝任,不知在坐的幾位可有異議?”
高峻山這麼一說,羅汝才和馬守應都舉手贊同。然後大家就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大家一致認為,由於洪承疇把陝西官軍帶出了河南圍剿義軍,現在的陝西的兵力最為空虛,回師陝西,攻打西安是明智之舉,也是最為可行方案。
酒席桌前,高峻山分別向張獻忠的部將馬元利、張化龍、王尚禮,羅汝才的部將王龍、元珪、王光恩、楊承祖、李汝桂,馬守應的部將馬天柱、於方陽敬酒三大碗,於示對他們的尊敬。
這些將領們感覺高峻山是個平易近人的掌盤子的,都願意和他喝酒,不但願意和他喝酒,還願意跟他掏心窩子的話。
酒席散後,高峻山一進老營大門,就看見韓雨煙在門口焦急地等著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