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墨趕到雜役院,再次見到方執事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時的方執事已經不能用瘦的如同皮包骨來形容了。
那模樣,彷彿就是一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骨架。
和之前那圓的像只皮球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許墨之前在歐陽長老那裡時,有空閒的時候,也曾來看望方執事多次。
那時候他的氣色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
只是這幾年,他一直和歐陽長老忙著嫁接實驗,倒是忘了過來了。
他沒想到,僅僅幾年不見,方執事便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方執事看見許墨的神態,咧開嘴呵呵一笑,“怎麼?被你們說我胖說了一輩子,就不許我減減肥呀?”
然後他摸著已經癟下去了的肚子說道“這效果,可以吧?看起來是不是帥氣多了?”
許墨張了張嘴,在臉上扯出個微笑的表情,語氣僵硬的回道:
“確實是如此,之前我就一直覺得您的太胖了,和您留的山羊鬍子不搭。
現在這樣,看著就順眼了。
果然山羊鬍子就該配瘦子的。
像您之前那樣,就有些離經叛道了。”
方執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怪不得以前見你時,你總盯著我的鬍子看。
對了,你父親也是,還有你祖父,你曾祖,你高祖。
你們這一家子人都是這樣。
該不會你們都這麼認為的吧。”
許墨聽到這些個曾經的馬甲,神情微微恍惚。
他其實有點輕微的強迫症,每次見到方執事那張臉盆似的大圓臉卻留著一小撮的山羊鬍子時,心裡便覺得特別變扭難受。
總是恨不得拿出剪刀給他剪掉。
只是一直沒有勇氣付出行動而已。
如今面對方執事的詢問,他乾脆的點點頭,
“是的,家裡人每次提起您時,除了美食之外,就想著該怎麼才能讓您將那小撮鬍子給剪掉。”
方執事輕哼一聲,“你們這一家子,真的是……
不僅惦記著讓我給你們刷任務,居然還惦記著我的鬍子。
合著我這輩子就該欠你們的唄?”
許墨搖了搖頭,認真的回道:“不敢,在我們心目中,您一直是一位可敬可親,德高望重地長輩。”
方執事看著他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倒是相信。
你們這一家子,我還算是瞭解的。”
說著他話音一轉,又道:
“不過你們薅了我一輩子,是不是也應該還我一回呢?”
許墨聞言鄭重的對著方執事行了一禮,語氣堅定地說道:
“您有什麼遺願,弟子自當全力以赴。”
方執事目光看向遠方,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追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