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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九章 相同不同

集的變化始於祭,終於祈。

基友的背叛,以及最近承受的壓力,是他被暴怒矇蔽雙目的誘因。祭的死,將他直接推向極端,整個人都黑化了,甚至可以說,祭的死是集最後不得善終的重要原因。

之前兩次世界線變動,在這裡第一次派上用場。

綾瀨代替谷尋成為集的智囊,而女孩子細膩的心理,讓綾瀨感覺到集隱藏起的不自然。在提出虛空等級分級制度當晚,與集在他的秘密基地見面。她為集講了一個狼與羊與獅子的故事,她將集比喻成獅子,學生們比喻成羊群,而GHQ則是故事中的群狼。

獅子只有一頭,就算實力再強大也打不過群狼,羊群數量龐大,但在天敵面前,他們只是待宰的羊羔,狼群個體實力雖然不強,但他們有最兇狠的爪子,最尖銳的牙齒,鋼鐵般的意志,它們可以隨意吞噬掉獅羊二者任意一方,待修養生息後,另一方就是砧板上的肉。

學生是那群沒見識的羊,只敢向有所顧忌的獅子甩蹄,卻不敢向天敵狼群發起攻擊。集的作用就是賜予學生們勇氣與力量,將雜亂的羊群擺正到同一個衝鋒方向。獅子受限於力量和環境在羊群中廝混,但它畢竟是獅子,總有一天要成為百獸之王。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工作,集的作用就是包容大家、給予力量、統帥群羊。所以,在你嘯傲世間之前,請多多依靠我們吧!”

這番對話改變了集的想法,他決定採納綾瀨提出的虛空等級分級制度,所以他並未答應颯太的邀約,而是將供奉院、綾瀨、鶇、楪祈叫來,一起完善這個制度。

當第二天供奉院將虛空等級數值和分級表發下去後,祭和花音難以置信地跑去找集,問他為什麼。而颯太則糾集了一大群F級的學生前往醫院,證明自己。而此時負責觀察學校四周的供奉院被一大群學生圍著問東問西,自然沒時間時刻照應校門口。一直到了晚上,颯太等人都沒回來,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於是集和綾瀨楪祈三人出去尋找,最後在醫院附近找到了颯太等人的屍體,可以看出他們死於槍傷。

這一定是GHQ做的,所有人腦海中閃過這句話,而這也激發了集的恨意與鬥志,虛空等級分級制度強制執行了,學校成了櫻滿集一個人的王國,但他並未瘋狂,他的身邊還有祭,有楪祈,有綾瀨,有鶇。

將悲傷隱藏在面容下,他再也不會笑了。沒人會來救援,這裡已經被遺棄,人只能靠自己,一切都為了逃出這裡做準備。

這時,供奉院當家僱傭葬儀社成員前往封鎖區救援親孫女,阿爾戈親自來到學校,他發現這裡已經成為集一個人的王國,他實在難以想象,原本一個樂觀開朗的傢伙,現在竟然成為一個無視下屬行為,任憑手下以暴力手段欺壓普通女孩子的人,這完全不像是印象中的集能做得出來的事。

在親衛隊的帶領下,阿爾戈來到學生會,見到了供奉院亞里沙,而此時的亞里沙已經拜倒在集王腳下,成為他最忠心的護衛隊,集為空洞的亞里沙注入生命與使命——保護我。

帶著阿爾戈在校園內閒逛時,正巧遇到在沉船附近打撈的學生。這時,12號氧氣泵壞掉了,下面正有一個F級的學生進行打撈作業,在幾十米深的水下,如果失去氧氣,後果怎樣可想而知。打撈組組長提議使用醫療用氧氣瓶,但櫻滿集拒絕了這個提議,從身邊某個不知名學生體內抽出傳音筒類虛空,將自救方法告知水下的人,然後轉身離開。

阿爾戈無法見死不救,可就在他準備下水救人時,櫻滿集拿著從親衛隊身體中抽出的鐮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否定了他的行為,將他關了起來。

“如果你想救人,我不會阻止,但就算你是曾經的戰友,也不能無端使用屬於我的稀有資源。”

夜晚,集在追捕阿爾戈的途中終於發現了虛空的秘密,原來只要虛空被毀,這個人就會瞬間晶化。也就是說:以虛空創造出來的王國,如同空中樓閣,以虛空戰鬥,要面對將是死亡的危險。

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法回頭了。有上千條性命牢牢綁在這個虛空王國戰車上,一旦他將這些公之於眾,不僅會失去突圍的希望,嚴重的話,甚至會令所有人喪命。但內心的善良卻令集開始遲疑,他變得手足無措。不過集還是第一時間將阿爾戈的虛空抽出,然後將阿爾戈送回牢房,然後從新安排佈防,之後召集所有可以信得過的人連夜開會,研究如何出逃。

在王明設定的線路中,集的行為並未喚醒真名,而在下午阿爾戈來時,亞里沙明確表示這裡還需要自己,自己會和集一起逃出去。所以她並未看到虛空被破壞之後,人晶體化的一幕。

而這時,難波等人意外提到了噓界的招降令。招降令上說,只要難波等人破壞櫻滿集創造出來的虛空王國,不僅會被無罪釋放,同時還會保障全家人的安全。

於是難波將晚上阿爾戈逃跑時,看到虛空被破壞,人就會晶體化的訊息散播出去,這個訊息在學生之間傳的沸沸揚揚,然而櫻滿集卻不知道該如何制止這種留言,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構建的王國一點點崩塌,卻無能為力,因為這是事實。出逃時,一旦遇到戰鬥,就會公諸於眾的事實,所以他只能盡全力彈壓。

這時,感覺集最近有些不對的校條祭出現在集面前,將肩膀借給集,同時向他表達了自己內心之中的感情,告訴他,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了集,祭依舊相信集。

為了身邊信賴自己的人們,集只能堅持下去,一方面採用強力手段鎮壓,同時秘密調查,終於查到這背後,原來是難波等人在搞鬼。只可惜最近難波等人非常老實,無論交代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做的漂漂亮亮,集完全找不到抓他們的藉口,擁有這種辦事能力,卻是叛徒,太可惜了。

出逃當晚,集給了難波等人最後一次機會。

“難波,大家是怎麼看我的?”

“把你當成領導者,內心非常感激你。”

集露出颯太死後第一次笑容,“真可惜!”

難波將學生要突圍的訊息報告給噓界,GHQ在學生到來前就做好了迎戰準備。在亞里沙的號召聲中,所有人向著未來的希望發起衝擊。

“集也學會腹黑了啊!”

“不知道他最後會成為暴君,還是明君。”

“其實集很可憐吧,承受了這麼多非議,還因小人作祟,導致下面大部分人都對集起了異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他們其實心裡清楚,不依靠虛空只有死,但他們心中也會不平,為什麼只有你可以?”

“你們看集最後那個笑容,我覺得那笑容裡一點嘲諷的意味都沒,反倒像是解脫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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