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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九章 終極意志

帶著剛從石化中恢復過來的身體,士郎向著晨光微明新區跑去。在這裡他遇到了槍兵lancer,Lancer的真身是四戰的亡魂肯主任。

在見到雁夜後,觀眾再看到肯主任時,完全不感覺意外。本以為會是這樣,可肯主任竟然在變身狀態下還能使用月靈髓液。

月靈髓液的功能是自動攻擊、索敵、防禦。它的機能性很高,但因為是自動機械,程式是固定的。在一次次試探中,士郎掌握了月靈髓液的執行規則,一劍刺中月靈髓液構築的防禦,另一隻手利用更強大的武器加強第一把武器的力量,刺穿了月靈髓液的防禦。玩過FGO的人認出了這個技能,雖然表現形式方面有區別,但確實是無敵貫通。

與lancer的戰鬥勾動士郎傷口,他只能草草來到教堂想綺禮尋求幫助。包紮好以後,士郎將身體調整至巔峰,然後向著郊區跑去。

在這裡,他遇到了saber。原以為又是個熟人,可卻沒有一個觀眾認識這個saber,雖然看上去身型和蘭斯洛特相似,而且蘭斯洛特也可以用“騎士不死於徒手”這個技能控制聖劍,但從前幾個出現的人看,每一個都是在現實世界的人,所以這個角色的身份成謎。

兩人的交鋒是強強對決,而在兩人對話中,觀眾終於知道saber的身份。他是朱利安的父親,扎力克·艾因茲華斯。他是迄今為止,惟一一個保有部分人類良知的人偶,他的願望也確實是為了人類的存續,這與切嗣的理想不謀而合,可對失去一切計程車郎來說,人類的未來他早已不放在眼裡。而且人類的未來不是靠許願換來,而是要靠人類的雙手去創造,就像他現在做的一樣,依靠雙手打拼,將妹妹從朱利安手裡救出來。

談崩後,士郎陷入苦戰,身為從者的saber除敏捷外,全屬性壓制士郎,但隨著戰鬥,扎力克的亡者意志越來越強,人性一面的神智越來越差,招式也失去章法,在絕招對拼時,被士郎抓到機會,一箭射穿手甲帶偏了咖哩棒,接著一箭射穿了扎力克。

這一箭耗盡了士郎所有靈力,他甚至從英靈狀態退出,變為普通人。就在士郎準備賭命時,扎力克的的神智再次迴歸,他倒轉劍柄反刺身體,臨終前拜託士郎照顧朱利安。

集齊了五枚卡片,攜帶自己的空白archer卡,士郎已經可以召喚聖盃降臨了。

同時綺禮告訴士郎,最後一位servant就在地下大空洞口等著士郎,只要打倒他,就可以向聖盃許願,救回妹妹。

地下大空洞門前,一個身穿黑色甲冑,頭頂著擋住面容的頭盔,上身被鎧甲包裹住重要位置,裸露在外的面板滿是黑色紋路,背後三對黑色如同翅膀般的尾羽分列身體兩側,渾身散發著不祥黑焰,從身材上可以判斷其女性身份,是士郎遇到的最強對手。

她只是守在洞窟門口,靜靜地一動不動。

“你就是最後的berserker嗎?打敗你就能救回妹妹吧?”

對方完全不說話,也不抬頭,士郎想起綺禮的介紹,像是自我減壓般自言自語道:“抱歉,忘記berserker沒有神智了。”

嘴上說的輕鬆,剛交手士郎就陷入苦戰。經歷了與saber的戰鬥,士郎並未進行休整,而是急不可耐的向著大溶洞進發。原以為要面對的人偶沒有神智會非常好對付,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擁有強行搶奪武器的能力。這能力強大到就算武器還在自己手上,一旦碰到那雙魔手,就會被對方奪走的程度。情況正一步步向著不利於士郎的方向發展。

動手的瞬間吃了個暗虧,被對方奪走了一對兒干將莫邪,武器到了她的手中明顯被強化過,就連射出的偽·螺旋劍也被躲過,士郎已經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

難道這個時候要退回去休整,準備捲土重來嗎?

雖然明知道這是眼前最好的選擇,但一想到美遊現在不知道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想到沒說完的那句話對她造成的巨大傷害,士郎完全無法停止腳步。

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甚至連繞過眼前的berserker也不行,因為想要向聖盃許願需要集齊七張卡牌。現在,最後也是決定成敗的一張卡牌就在眼前,即便是拼上這條命,燃燒盡靈魂之火,也要憑手中的守護之刃,心中的守護之力,去貫穿面前的berserker,擊敗她,救出妹妹。

一劍逼退berserker,士郎連續後翻到幾十米之外,berserker好像預感到了什麼,手持強化過的干將莫邪保持防禦姿態靜止不動。士郎解除了身上武裝,他準備將所有希望託付在接下來的最後一擊中。

靈力在空氣中激盪,道道漣漪引發颶風,將士郎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圍在他身上的櫻臨死前僅存的圍巾在狂風中脫落,狂風捲集著圍巾飛向berserker的方向。

士郎手中的箭一直在蓄力,他找不到Berserker的破綻,盲目射出這一箭只能品嚐敗績,他已經將全部精力注入到這一箭,心眼手三合一,這是櫻最喜歡看的,士郎最認真的時刻。

突然,在圍巾從berserker眼前飄過時,士郎感覺到對方的神情有所鬆動,契機感應中,這一箭快若流星,等berserker反應過來時,這箭已經出現在berserker身後巨大空洞的中央,留給berserker的只有一個被貫穿的窟窿。

“前…前輩!”

螺旋劍的勁風碎裂了一切,而在面具碎裂的瞬間,一張平時總能見到,卻從未珍惜的面容出現在士郎面前,觀眾們震驚的看著面具一點點碎裂,完全說不出話來。原本的飄逸長髮現在成了利落短髮,可那張臉卻依然是間桐櫻的模樣,觀眾完全不會認錯。

櫻在短短一天內,不僅被哥哥殺了一次,還被心愛計程車郎殺死,對她而言,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吧。

士郎跪在櫻的面前,哭著抱住嘔血不止的櫻,懺悔著自己的罪孽,就連拯救妹妹美遊的信念也被這一幕動搖了,他甚至產生了永遠逃離東木市的想法。

在生命的最後,櫻笑著說道:“前輩,我並不恨朱利安學長,畢竟是他給了我再一次和你相遇的機會,讓我說出上次沒能說完的話。而且我也要感謝前輩,是你給了我救贖,被置換魔術召喚一次後,以後都可以安心永眠了。”

“那麼,再見了,我心愛的學長,一定要救出美遊啊!一定要幸……”

櫻的話沒說完,就化作人偶消失不見。懷中只留下一具空白的人偶,在她胸前正是士郎需要的最後一張卡片,但士郎完全感覺不到欣喜,只有無盡的悲哀。他再一次體會到失去一切的感覺。觀眾心裡清楚,此時計程車郎,心幾乎死透了,如果不是馬上就能見到美遊的信念,支撐著他殘破的身軀,士郎可能已經倒下了。

想必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相信老賊的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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