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泳三暗叫不好,雖然不知道甄乾在打什麼主意,但他真的害怕了,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甄乾找上自己顯然沒按什麼好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有心拒絕,可這件事情根本由不得一個副將做主,倒黴啊!
甄乾急忙和那名新羅國官員道謝,立即和那名官員攀談起來,不時的誇讚金泳三,搞的金泳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臉跟火燒似的難受。
酒宴上氣氛壓抑,很快達奚珣和張萬頃推脫酒量不及,提前離席。
吉備真備一看也是無奈,只好故作不知,找了一個藉口追上達奚珣和張萬頃,眾人一見,也是紛紛離席而去。
只有甄乾拉著金泳三,那叫一個熱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金泳三是甄乾的救命恩人,只有金泳三有苦難言,差點憋出內傷出來。
一旁的新羅國官員見狀,急忙小聲的邀請甄乾到金泳三軍營中一敘,完全沒注意到金泳三一付便秘的表情。
金泳三軍營住所中。
一群新羅國官員眾星捧月般將甄乾圍攏在當中,酒宴重新擺上,比之前還要熱鬧幾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甄乾拉著一名新羅國的官員顯得無比的熱情,酒像水一樣的往嘴裡倒,那一股子的灑脫和豪邁,把旁邊的新羅國官員看得小星星直冒,大聲的喝彩,就差燒黃紙、斬雞頭稱兄道弟了。
“海盜那叫一個兇殘,把人吊在桅杆上,暴曬三天三夜,然後往人嘴裡灌海水,……海水能喝嗎?可是喝急了,不要說海水,就是尿也會喝,結果那叫一個慘啊!”
“金將軍,我說的對不對!”
“這都不算什麼,什麼大海撈月,什麼踢皮球,海盜折磨人的辦法太多了,現在想起來都讓人汗毛倒立,恨不得立即咬舌自盡,後悔生在世上……。”
“金將軍,那些海盜是不是很殘忍!”
金泳三額頭上青筋直跳,腮幫子的肉一抖一抖,嘴角不停的抽搐,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甄乾哪裡是在說海盜,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亂說話。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麼,海盜還有一招最恐怖的刑罰,叫什麼……,好像叫點天燈,將人倒掛在高處,淋上油脂,從腳跟開始燒起,一點點把人身上的油脂全部燒乾,慘叫聲如同地獄惡鬼,三日之後氣絕而亡,都不忍目睹,那叫一個慘啊!”
“啪!”
一聲墜落聲響起,金泳三臉色慘白,如同見鬼一樣,雙目空洞無聲,嘴中發出嘶聲力竭的吼叫,“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金泳三的異樣並沒有引起其他新羅國官員的注意,他們也被甄乾的話驚呆了,都感覺後背直冒冷氣,對海盜的恐怖咬牙切齒。
“這群野獸,根本不配做人,一定要徹底的剿滅!”
“對!海盜根本不是人”,甄乾也大聲附和道:“海盜就是一顆毒瘤,是人身上的寄生蟲,不僅危害海邊的百姓,還阻止各國的商貿往來,也只有金將軍這樣的武將才能震懾那些海盜,希望金將軍以後多多擊殺海盜,為那些慘遭海盜毒手的無辜者報仇雪恨,我們敬金將軍一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