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降表否?”
秦天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他問出這話之後,萬念的臉色微微一變,而他身後的那些副使,則幾乎要動怒了。
“秦小公爺,我們是來議和的,並不是來投降的,所以沒有降表。”
萬念到底有城府一些,鎮定功夫也厲害,很快便恢復如此,語氣平靜,不卑不亢。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樣子,是很有風度的,那秦天若是不想事情垮掉,也要見好就收才行。
秦天這裡卻是淺淺一笑:“沒有降表,那一切免談,你們可以回去了。”
對於此,秦天似乎很堅持。
那萬念倒是沒有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他看了一眼秦天,並沒有急著開口。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食國的一名副使突然站了出來:“秦天,你大唐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我大食國的確敗了一仗,但不代表我大食國就要給你們大唐上降表,臣服你們大唐,我大食國與你們大唐,只能是兄弟國家,要平等議和,降表,絕無可能。”
這個副使一臉的大義凜然,秦天卻是眉頭微凝:“你大食國向我大唐發動戰爭,如今戰敗卻不上降表,就這樣就想議和,你們把事情想的也太美了一點吧,還是那句話,沒有降表議和免談,你大食國若是要戰,我大唐奉陪到底。”
說著,秦天突然瞪向那個副使,道:“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嗎?”
秦天只是一個名字,很多人都可以叫,叫了秦天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在這樣的場合,大食國的副使叫了,就是對他的不敬。
若只是秦天一個人,他倒也無所謂,可此時他代表著大唐,被人這樣直呼名諱,而自己什麼都不做,那丟的可就是大唐的臉面了。
秦天有意責難。
那副使卻是不知天高地厚,氣憤非常,道:“哼,叫了你名字又能怎麼樣,你的名字我還叫不得了?”
副使瞪著秦天,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剛才做的有任何失禮的地方。
秦天眼眸之中,卻是突然露出了一股殺意來。
緊接著,他便突然出刀,直接將那個人的耳朵給割了下來。
鮮血順著那個副使的臉頰流了下來。
秦天冷冷道:“這只是對你的小小懲戒,惹怒了本官,殺你又如何?”
秦天的話帶著無盡之霸氣,那些大食國的使臣本來有點震怒秦天的所作所為,可是聽到他這句話後,不由得都有點噤若寒蟬,渾身顫抖起來。
此時,他們看秦天就像是在看一個惡魔,這個惡魔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氣氛又一次凝重到了極點。
“好了,沒有降表,議和免談,你們要麼回去,帶兵來戰,要麼就去你們的國都那裡,求一紙降表來。”
說完,秦天揮手,顯然有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那萬念涵養再好,此時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他看了一眼秦天,眼神之中略微帶著一些憤慨,但片刻後,他還是帶人離開了這裡,回到了驛館。
萬念等人離開,程處默他們頓時就興奮起來了。
“秦大哥剛才真是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