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
汪仁有點生氣。
“縣令大人,您看看這個秦歡喜,他還有把你放在眼裡嗎,他就這樣把人給帶走了,根本就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啊,不知道的, 還以為他是縣令呢。”
汪仁也從來沒有把錢海當成過縣令,但現在這些並不妨礙他說著一番話。
錢海聽到這個,心裡對於汪仁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喜歡的,但汪仁也不好得罪啊,他點了點頭,道:“主簿大人說的有一些道理,不過秦縣丞說的也有道理, 我們且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錢海等於什麼都沒有說。
汪仁越發氣不打一處來,但現如今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能等著,他只希望朱家的人能夠攔住秦無憂,然後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不過,真的動武的話,他還真有點擔心朱家的人,他們怕不是秦無憂的對手。
縣衙的氣氛顯得有點凝重。
他們並沒有等很久。
很快,秦無憂就帶著人回來了,而那個朱喜則是鼻青臉腫的被押了來,在來的途中,他有點不安分,所以被小八教訓了一下。
進得縣衙,看到汪仁之後,朱喜突然就又大喊大叫起來:“姐夫啊,救我,救我啊……”
朱家的一個女子嫁給了汪仁,而這個女子是朱喜的堂姐,所以他們也算是有親戚關係的, 朱喜並沒有喊錯。
汪仁看到這個,臉色發黑。
秦無憂卻是直接朝他望了過來,道:“原來汪主簿還是朱喜的姐夫,難怪,難怪啊,而一個官員竟然不顧法紀,就為了幫助自己的家人,那這個官員怕也不配為官了。”
“哼,我配不配為官,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秦無憂聳聳肩,並沒有再1搭理汪仁,而是直接向錢海行了一禮,道:“大人,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阿滿的女兒已經被朱喜給害死了。”
屍體就在後面,錢海在看到那具屍體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整個東海縣都知道朱喜喜歡女人,被他害死的女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這一次不過是又多了一個罷了。
“那秦縣丞覺得,該如何處理此事呢?”
“殺人償命。”
秦無憂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而他這樣說完之後,不管是錢海還是汪仁,都是心頭一顫,殺人償命是不錯的,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只是,殺了朱喜,接下來會引發一下了的不好的後果啊,而這後果可能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萬一事情無法遏制,情況就不妙了。
“秦縣丞,這個女人明顯是咬舌自盡的,朱喜可沒有殺他。”
“若非朱喜逼迫,她怎麼會死?”
“可就算如此,朱喜也沒有親手殺他。”
“這是一樣的,難道我逼死了你,我就不是殺人兇手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