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城刺史府。
玉州城刺史白佟的臉色十分難看,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緊張和恐懼。
而他所有的恐懼和緊張,都來自於坐在前面的那個男子,以及跪在地上的兒子。
秦天看了一眼白佟,冷冷道:“你兒子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白佟的額頭冒著冷汗,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兒子做的那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們白家就這麼一個單傳,而且他想要讓自己的兒子趕緊給自己傳宗接代,所以就算自己的兒子弄了不少良家婦女回來,他也假裝看不到。
可,他兒子弄了這麼多女人,卻沒有一個女人懷孕,這讓他越發的著急起來,而他越著急,也就越發的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他兒子的事情,他知道,可他能說知道嗎?
“王爺,犬子的事情,下官……下官並不知曉。”
秦天呵呵一笑:“既然不知曉,那你現在知曉了,按照我大唐律法,該如何處置你兒子啊?”
秦天這是要逼人。
白佟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如果他沒有按照大唐律法來,那他這個刺史顯然是不合格的啊,要知道,一個刺史最基本的,就是要把大唐律法倒背如流。
他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一些。
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殺人償命,按律當斬。”
“看來白大人對於我大唐的律法還是瞭解的,不錯,不錯,既然按律當斬,那這白顯是殺還是不殺啊?”
秦天有一種玩弄他的感覺,白佟害怕恐懼,同時也有一些憤怒。
可他知道,自己的憤怒是沒有用的,他突然跪了下來:“王爺饒命啊,下官就這麼一個兒子,下官還指望著他傳宗接代呢,王爺饒命啊。”
白佟哭訴著,秦天卻是言語一冷,道:“那阿嬌的大哥不是隻有他們這一個男丁,男丁就不需要他來傳宗接代,這麼說來,你白佟是想要徇私枉法了?”
秦天句句誅心,讓白佟一時間肝膽俱裂。
他知道,自己基本上沒有什麼選擇了,要麼跟自己的兒子一起完蛋,要麼就完蛋自己的兒子。
他看了一眼白顯,白顯哭的死去活來,不停的求饒,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紈絝,他很害怕,很後悔,可是一切都晚了,當他做下了那些事情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天氣涼涼的,白佟的心更涼。
“下官不敢,犬子……當斬。”
“爹……”
父子之間,發生這等事情,說實話是有點殘忍的,但是秦天卻好像一點都不顧念他們的父子之情,道:“既然你也覺得當斬,那就斬吧,本王看著你斬,來人,將白顯押到午門。”
秦天這話說完,立馬就有侍衛衝了出來,將白顯給押到了午門去。
這個時候,白佟已然失魂落魄,他跌跌撞撞,跟著秦天來到了午門,坐上了那個他一直都坐的位子上。
他的手裡有一個寫著斬字的令牌,他的兒子被捆綁在了臺上,他的手開始顫抖。
“兒啊……不要怪爹。”
說完,他才將手裡的令牌丟下,而就在他手裡的令牌丟下的剎那,劊子手已是一刀砍了下來,結果了那白顯性命。
“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