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州城那邊的情況雖然沒有訊息傳來,但秦天他們都很清楚,邊城不安全。
吐蕃攻下了甘城,但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如此一來的話,他們其會善罷甘休?
而既然他們不肯罷手,那其他城池什麼的,必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此事耽擱不多,哪怕已經快要過年了,秦天也還是抓緊集合兵馬。
對於秦天的這種情況,九公主他們已經有點司空見慣了,雖然心裡有點不捨,可又都能夠接受。
新年快要來到的時候,秦天帶著十萬兵馬,浩浩蕩蕩的向松州城方向趕去,這些兵馬,可都是程處默他們訓練出來的虎狼之師。
兵馬繼續前行的時候,松州城這邊,卻是另外一種情況。
松贊干布帶著兵馬來到了松州城地界,緊接著,他們沒有絲毫的停休,快速的就向松州城趕來,他們要用最短的時間來到松州城,出其不意,攻下松州城。
只是,當他們衝過來的時候,城樓上,張守名的神色卻是平靜如常。
“松贊干布,我們有好久沒見了吧,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吐蕃膽子竟然如此之大,敢對我大唐動手,更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親自來的,看來你們對於松州城是志在必得啊,不過,本將軍可以告訴你,有本將軍在,你們吐蕃的兵馬,就別想踏進松州城。”
張守名很囂張,很不客氣,而他也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他的防守本事,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攻破的。
松贊干布眼眸凝著,他似乎沒有料到松州城這邊竟然謹慎深嚴如此。
不過很快,他便又恍悟過來。
唐軍既然敢分出兵馬去龍城圍殺車谷,那豈不是說明他們早就料到了他們要襲擊松州城,所以事先滅掉他們吐蕃的兵力。
不然,車谷的三萬兵馬若是趕到松州城來,那這松州城可就更加的岌岌可危了。
明白這些之後,松贊干布的心裡又多了一些擔心來,大唐竟然能夠猜到他們的心思,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但如今,他們吐蕃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松贊干布看了一眼張守名,呵呵一笑:“張將軍的名氣很大,朕也聽說過,不過就憑你就想攔住我吐蕃二十萬兵馬,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吐蕃對松州城勢在必得,你若肯開城投降,那一切就都還好說,我吐蕃對松州城百姓,秋毫無犯,可你若是死扛,那等城破之後,我便屠城三日,讓這松州城血流成河。”
話語之中帶著恐嚇,但張守名卻是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因為在他看來,吐蕃兵馬根本就攻不破松州城,既然攻不破松州城,那他說的這些也就都是廢話了。
張守名只是呵呵一笑,什麼都沒有說。
松贊干布的臉色頓時就變的有點難看,有點溫怒了,張守名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他這呵呵一笑,顯然對他充滿了輕蔑和鄙視啊。
他可是吐蕃的王,是吐蕃的贊普,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輕蔑?
“可惡,真是找死,來人,給我攻城。”
松贊干布高聲怒喝,他已經懶得跟張守名再說什麼廢話了。
而就在他這一聲怒喝之後,吐蕃兵馬蜂擁著就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