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揮手,那些人才終於停止對傑克遜伯爵的用刑,秦天看了一眼傑克遜伯爵,道:“說說吧,第一次的盜竊到底是怎麼回事?”
傑克遜伯爵無奈,只能說了起來。
“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看你們大唐在我們這裡做生意做的不錯,我心裡生氣,於是便跟我們的女皇陛下商議了一下,想著坑你們一次,讓你們把你們在我們歐國賺的錢給吐出來,所以我便命人偷偷潛入宮中,偷了一些值錢的東西,然後藏在了驛館裡面。”
對於這些,傑克遜伯爵倒也沒有隱瞞什麼,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隱瞞好像也沒有什麼用。
秦天聽他說完,道:“那第二次偷竊呢?”
“第二次偷竊,這……這跟我沒有一點關係啊。”傑克遜伯爵有點傻眼了,第二次偷竊跟他有毛關係啊,他就只是派人實行了一次偷竊啊?
不過,他這樣說完之後,秦天立馬就有點生氣的冷哼了一聲,罵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隱瞞嗎?若非知道皇宮的情況的人,怎麼可能在昨天晚上輕易潛入宮中,進行第二次偷竊,很顯然,是你把此事洩露了出去,讓人在第一次偷竊之後,進行第二次偷竊,你還想狡辯嗎?”
此事,不是傑克遜伯爵做的,也必須是他做的。
秦天就認定是他做的了,而且只有這樣才說得通,他傑克遜伯爵想辯解,如何辯解?
突然之間,傑克遜伯爵有點欲哭無淚了。
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的無奈,和絕望。
他發現不管自己說什麼,秦天就認定此事是他做的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我要見女皇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第二次盜竊,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啊……”
傑克遜伯爵仍舊高聲的嚷嚷著,不過不管他怎麼嚷嚷,是沒有人聽他說的,秦天更是怒喝一聲:“到了現在,你還不想承認嗎?來人,給我繼續打。”
一聲令下,立馬就有人對傑克遜伯爵用刑起來,很快,嚷嚷聲就又變成了慘叫。
“不是我,不是我啊,啊……啊……”
秦天聽著這個聲音,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這個傑克遜伯爵,竟然敢陷害他,那簡直就是找死,他不狠狠的教訓一下傑克遜伯爵,他便不是大唐的西涼王。
不過,傑克遜伯爵雖然被用刑毆打,但他卻咬緊牙關,不肯承認第二次盜竊是自己所為。
他很清楚,第一次盜竊,因為是跟歐菲亞女皇商量好的,盜竊的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所以承認了就承認了,這沒有什麼,更何況他們的女皇陛下都承認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可第二次盜竊,那牽扯到的可就多了啊,被偷的東西里面,更有象徵歐菲亞女皇身份的玉璽,他若是承認了,那他離死可就真的不遠了。
所以,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
傑克遜伯爵被帶入大牢接受審訊的時候,這個訊息已經在歐都傳了起來,整個歐都,一時間鬧的沸沸揚揚。
到處都在議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