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部落瘋狂的逃著。
西涼兵馬在後面追,他們似乎沒有罷手的意思,就這樣一直追著。
雙方這樣跑了大半天后,野利部落的那些兵馬就已經又累又餓了。
“不走了,我們要吃飯,我們要休息。”
“沒錯,我們要吃飯,要休息……”
野利部落之中,已經有一些將士忍受不了了,他們想要休息一下。
“將軍,要不休息一下吧,不然我們就算沒被西涼兵馬給殺死,也被我們自己給餓死了。”
“是啊,將士們都有點受不了了,萬一他們生變了,我們可不好收場啊。”
“…………”
一眾將領不停的勸說著,野利雄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不讓將士們休息是不行的,真的譁變了,他這個野利部落首領可能真的會被這些人一擁而上給殺掉的。
思慮了片刻之後,野利雄便點了點頭:“好,那就讓他們休息吧。”
野利部落的將士開始休息,不過他們這樣休息的時候,很多將士的心裡都是有怨言的,他們現在連家都沒有了,卻還要這般又累又餓的跑,他們圖個什麼?
現在,他們的家人都還在西涼手中呢,如果野利雄願意與唐軍一戰,他們也不說什麼了,興許能夠報仇呢,可野利雄卻只是帶著他們逃跑,想想都讓人覺得憋屈啊。
而就在他們這樣休息的時候,西涼兵馬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很快,他們便把野利部落的兵馬給包圍了起來。
包圍圈慢慢在縮小,等野利部落的人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寒風吹來涼意,秦天看著野利部落的那些人,冷冷道:“你們的家人都在本王手裡,如果你們肯投降的話,本王便讓你們跟你們的家人團聚,以後也絕不會虧待你們,可你們若是不肯投降,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秦天並沒有說要對這些人的家人動手,但他的不客氣卻是有點耐人尋味的,讓那些野利部落的人聽了之後,心裡頓時就緊張起來。
他們相互張望,野利雄卻是額頭冒著冷汗。
“不要聽他胡說,他們定已然殺了你們的家人,給我衝殺,替你們的家人報仇,給我殺。”
野利雄這樣高聲喝過之後,便立馬帶著人衝了過來,不過,在他們衝過來的時候,迎只是他們最前面的,卻是野利部落那投降的千餘來人。
野利雄帶領的人看到這千餘人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讓他們跟自己的同胞作戰嗎,這其中還有一部分跟他們是親人啊,他們怎麼下得去手?
眾人躊躇,漸漸的都停了下來。
野利雄看到這種情況,心頭大驚,喝道:“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都給我回來,給我回來。”
這些以前可都是他手下的兵馬啊,但現在他們卻聽命於西涼,甚至願意為西涼做事,這讓他覺得很痛心,特別的東西,他的人怎麼能為了別人跟他作對呢?
但是,那些人並沒有因為野利雄的話而有任何的動心。
“諸位,你們的家人都還活著,現在就在涼州城,王爺不會虧待他們的,你們也都投降吧。”
他們這些人已經投降了,他們現在進退兩難,如果再反叛西涼,他們的家人必定性命不保,可不反叛的話,他們又是野利部落的叛徒。
他們不能不顧及他們的家人,那麼為了不被罵成是野利部落的叛徒,那他們所能住的,就只能是讓其他人也成為叛徒。
當所有人都是叛徒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人會去罵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