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的開採,讓西涼的冬天好過了許多。
不過突厥這邊的日子,卻十分的艱難。
他們面臨著寒冬,面臨著被凍死的危險。
而之前的一場旱災,讓他們很多人的食物都不是那麼的充足。
他們今年秋天,也沒有掠奪到多少財物。
突厥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幾乎每天都有人死亡,或因為天寒,或因為缺少食物。
突厥百姓的怨言很重,而作為突厥可汗的阿史那賀魯,自然也就有點擔心起來了。
作為可汗,他有責任讓自己治下的百姓不用忍受寒冷,也不用忍受飢餓,而一旦他不能做到這一點,那麼其他部落又為何一定要尊他為可汗呢?
百姓對阿史那賀魯開始有意見起來了,突厥十姓部落也是如此。
這讓阿史那賀魯的壓力很大。
轉眼時間,新年已經過了。
草原上的天氣仍舊是寒冷的,那些青草也沒有發出新芽來。
這天一早,突厥十姓部落的首領再一次來到了可汗王帳。
“可汗陛下,我們的草原離長出青草來,至少還需要一個月啊,可是我們的百姓恐怕撐不了那麼久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們的日子不好過,太不好過了,可汗陛下,您說該怎麼辦才行?”
“…………”
大家不停的說著,阿史那賀魯對他們好言相勸,最後讓他們每一個部落又拖走了不少牛羊,他們這些人才算是終於罷休。
而他們這些人離開之後,阿史那賀魯猶豫了一下,緊接著開口問道:“大王子呢?”
“在他的王府飲酒作樂。”
所謂的飲酒作樂,自然是喝酒和玩弄女人了。
自從上一次成為俘虜之後,阿史那咕咕就一直這個樣子,只有在救和女人的刺激下,他才能夠忘記當初的恥辱。
聽到這個之後,阿史那賀魯並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心痛,之前自己的兒子,何等的英武啊,可不像現在這般的頹廢。
嘆了一口氣後,阿史那賀魯向阿史那咕咕的王府走了去。
來到阿史那咕咕房外的時候,屋裡面不時傳來陣陣嬌喘之聲。
這讓阿史那賀魯有點尷尬,自己的這個兒子,雖然頹廢了,但那方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嘛。
他在外面等了一會,知道里面的聲音消失之後,他才走進去。
屋內,幾個女人躲在床上顯得有些慌張,他們害怕,阿史那咕咕見自己的父汗來了,這才放下手裡的酒罈子,然後望了一眼那幾個女人:“滾。”
那幾個女人如蒙大赦,也來不及穿衣服,直接就跑了出去。
房間很快安靜了下來,屋裡只剩下了阿史那賀魯和阿史那咕咕父子兩人。
阿史那咕咕沒有開口說話,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