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的黃昏很美,美的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秦天並沒有吩咐人打掃戰場,而是命人將城門給加快修繕了一下。
或者說,將城門給掩飾了一下,看起來就好像他們從來不曾攻破城門一般。
這樣將城門修繕之後,秦天派出了一半兵馬,在城外五里安營紮寨,好像他們並沒有攻下城門,此時正在休息,以便明日再行攻城。
這邊,秦天帶著另外一半兵馬,進入到了白土司的城門,並且派人快速的控制住了整個城池,以避免訊息的走漏。
這樣做好之後,秦天便在這裡等著。
黃昏落盡,夜幕來臨。
紅土司和綠土司的兩撥兵馬浩浩蕩蕩而來,他們在各自的領土上留下了四千兵馬,自己各帶了六千,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有一萬兩千兵馬。
這個數字,已經不算少了。
雙方碰頭之後,頗有意味的笑了笑,好像有點尷尬,又好像不是。
兩個人同時到達這裡,那兩個人心裡的想法,差不多就是一樣的了。
所以他們這樣走著的時候,都沒有提這件事情,兩個人心照不宣。
而就在他們這樣向白土司這裡趕著的時候,一名斥候急匆匆跑了過來。
“情況怎麼樣?”祁紅詢問了一下。
斥候道:“唐軍如今駐紮在白土司城池外面五里,城門緊閉,外面很多的屍體,想來這一天,他們殺的十分慘烈。”
聽到白土司還沒有被唐軍給滅掉,祁紅和綠土司的首領祿喜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只要白土司還沒有被滅掉就好,白土司沒有被滅掉,那他們就沒算來晚。
而只要保住了白土司,在這南詔之地,誰都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而白土司與唐軍兩敗俱傷,以後怕也不敢與他們一較長短了吧?
一個人的脾氣是隨著自己的實力而改變的,那白朝天實力不行了,他敢在誰面前橫?
“好了,既然如此,我們就趕快進城,與那白朝天會合吧,明天,與唐軍說不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祿喜說了一句之後,便帶著兵馬走了起來,祁紅這邊淺淺一笑,也跟著去了。
兩支隊伍就這樣快速的走著,夜深深深時,他們才終於來到城門處。
“我們是紅土司和綠土司的人,快點給我們開啟城門,讓我們進去。”
祿喜在城下高聲喊了一聲,他這麼喊過之後,城樓上立馬有一個士兵回應。
“你們可算是來了,稍等,城門馬上就開啟。”
說著,那個士兵喊了一聲:“開啟城門。”
聲音落下,城門開啟,祿喜他們帶著兵馬渡過護城河,向城門趕去,一眾兵馬陸陸續續的進城,此時的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懷疑,他們覺得城內的人,還是白土司的人。
不過,就在祁紅快要走進城門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點異樣,城門好像不大對。
春夜還是比較黑的,不過透過一些光亮,他還是察覺到了,那城門明顯是修繕過的。
“不好。”
祁紅心裡暗暗說了一句,緊接著,他便突然下令:“後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