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chūn風暖。
白朝天的信使急匆匆的將他的信送交給了紅土司、綠土司以及秋城這邊。
紅土司的名字叫祁紅,名字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但他卻是一個十分標準的男人,只不過略顯(陰yīn柔了一些而已。
而據說,這個祁紅有龍陽之癖,他的後宮之中,私藏了不少男人。
不過這個事(情qíng的真假,卻是不得而知的。
得到白朝天的訊息後,祁紅便把自己的一眾將領給叫了來。
“諸位,秦天帶著兵馬去攻打白土司去了,白朝天要我們出兵幫忙,你們覺得,這個忙我們要幫嗎”
他這麼開口之後,一眾將領相互張望,緊接著便開口說了起來。
“不幫,那白朝天仗著自己的兵力雄厚,時常欺負我們,甚至很多時候都不把土司你放在眼裡,他這樣的人,我們幫他作甚”
“就是,就是,不幫,他那種仗勢欺人的人,現在正好讓唐軍教訓他們一下,我們不幫。”
“沒錯,不幫,他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此生最恨白土司。”
“”
眾人嘀嘀咕咕的說著,反正這麼一群武將對於白土司那是討厭的很,他們早就希望白土司能夠被人給滅了,現在有人要滅白土司,可謂是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不過,這些人這樣說著的時候,一名祁紅的軍師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們這些土司說強大也強大,說弱小也弱小,我們弱小,是因為我們一個土司的力量是小的,我們強大,是因為我們土司之間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能夠一致對外,不然的話,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拿捏我們土司,我們想要跟那些人談判,要好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白朝天的確欺負過我們,但若是白土司滅了,唐軍會放過我們紅土司嗎”
這個軍師這樣說了一番話後,眾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思。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們都是懂的,如果白土司滅了,下一個被滅亡的,恐怕就是他們紅土司吧,可讓他們就這樣去辦白土司拼殺,他們又實在覺得憋屈的謊。
眾人有點糾結,有些哀怨。
祁紅看到這種(情qíng況,卻是想了想,道“好了,這白土司該救還是要救的,誰讓我們誰也離不開誰呢,不過我們救是要救,但也不能太快,讓他們更唐軍耗一下,這樣等擊退唐軍之後,他們白土司兵力折損嚴重,以後可就不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了,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們再行出發。”
如果他們現在就出發的話,在唐軍趕到半天后,他們就能夠趕到白土司那裡,不過現在嘛,可能要唐軍趕到白土司那裡一天後,他們才能趕到。
祁紅這樣做出安排後,其他人覺得這樣做也行,只要以後不被白土司欺負就行了,救他們一次就救他們一次吧。
眾人這樣說好之後,便下去安排了。
與此同時,綠土司這裡,也已經接到了訊息,他們的選擇跟紅土司是一樣的,等到天亮之後,再行出兵。
秋城。
白朝天的信很快送到了吳青衣手裡。
現在的石樑臥病在(床chuáng,秋城的大小事宜現在都交到了吳青衣的手裡,而對於這些,吳青衣來者不拒,都給處理了,他也是喜歡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