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境內,一個叫盛功的地方。
這是一個相對來說十分貧瘠的縣城,其規模與長安城其他道的縣城相比,差了不知多少。
盛功城只是一個不出名的小地方,百姓少的可憐,也沒有多少商賈往來。
而就是這麼一個小地方,此時卻有一個以前在長安城很是出名的人物,李君羨。
他在那天打人鬧事之後,就被李世民給貶到了這個地方做縣令。
說實話,這對他的打擊很大,他以前可是個將軍啊,而且前途遠大,結果呢,現在竟然跑到這麼一個破地方當起了縣令,他這心裡落差有點大,以至於接受不了。
現如今的李君羨,幾乎每天都在借酒澆愁,至於縣衙的事情,都交給了主簿這些人去管。
其實這麼小的一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好管的。
對於李君羨來說,他只要一直這樣醉生夢死下去就行了。
初春已經來臨,不過盛功城這裡卻仍舊春寒料峭,風吹來陣陣涼意。
縣衙的酒都喝完了,李君羨實在難熬的很,這天中午,天氣稍微暖和了一點,他便一個人出來買酒。
盛功城的街上,並無多少商賈往來,一些百姓走路的時候,也是匆匆。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般的蕭條。
看著眼前的景象,李君羨呵呵了一聲,他有點悲涼,又突然覺得可笑,這裡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既然沒有關係,這裡蕭條與否,又有什麼關係?
有了這個想法後,他便加快了腳步,來到一直賣酒的酒樓,買了酒之後,他便拎著酒準備回去。
途中,他並沒有絲毫停頓。
不過就在他這樣走著的時候,不遠處迎面走來一個道士摸樣的男子,那男子五六十歲的樣子,留著花白鬍須,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斷人吉凶,斷人前程,算姻緣,看面相,不準不要錢……”
道士這樣走著,與李君羨擦肩而過的時候,那道士忍不住停了一下,看過一眼之後,卻好像看見了瘟神一般,急匆匆的便要快步離去。
李君羨已經準備走了,他從來都把這些算命的當成騙子的,對於這些,他也不怎麼信,可是這個道士的反應,讓他有點意外,同時也有點憤怒,這倒是什麼意思,怎麼看他的感覺,好像在看一坨屎,唯恐避之不及?
“臭老道,你個我站住。”
李君羨突然叫住了那個道士,那道士臉色發白,嘴裡不停的嘀咕著什麼。
“你算命的?”
道士苦笑,微微離李君羨遠了一點,道:“貧道神運算元,的確是個算命的。
“神運算元,好大的口氣啊,你且給我算一算,今天你要是算的不準,我拿你去縣衙大牢,管你個十天半月的。”
李君羨也沒有其他想法,就是看到剛才這個道士的行為之後,心裡不爽罷了。
神運算元嘴角苦笑,道:“那不知道你要算那方面呢?”
“吉凶,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