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交戰,都喜歡自稱爺爺。
反正在這樣的場合,臉面什麼的不重要,只要能成為對方的長輩就行了。
秋城城樓之上,很快又衝襲來一員戰將。
這員戰將名叫古狂,比之剛才的那個齊六還要魁梧一些。
許喜看到他後,罵了一句:“我才是你爺爺。”
古狂撇了撇嘴:“我才是你爺爺。”
“他奶奶的我跟你拼了。”
兩個人都沒有怎麼鬥嘴,直接就惱羞成怒殺了起來。
片刻之間,兩個人已經過了多招。
這許喜剛才已經與人廝殺過一陣了,但體力卻還是不錯,跟這個古狂廝殺的時候,仍舊不落下風,隱隱間還有控局的意思。
李恪等人看到這種情況,越發的鬆了一口氣。
“這許將軍可以啊。”
“誰說不是,許將軍太可以了,厲害,實在是厲害。”
“沒錯,沒錯,能連站兩員猛將而不落下風,的確是我唐軍之幸啊。”
“…………”
就在眾人這樣說著的時候,許喜突然一揮兵器,將那古狂給擊退下去,古狂凝眉,罵道:“好厲害的賊子,今日先不與你打了,改天再打。”
說著,古狂也立馬調轉馬頭逃了回來,許喜看到這種情況,越發得意起來,忍不住就哈哈大笑道:“怎麼,你也是沒有吃飽飯嗎,你們這些叛軍也太摳門了吧,連糧草都不夠了嗎?”
“…………”
許喜大罵,不過這個時候,叛軍計程車氣已經受到了影響,所以石樑並沒有讓人再出來一戰,而是高掛了免戰牌。
唐軍這邊大罵一戰,叛軍不出城一戰,他們便也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如今已經快到正午,就是攻城,時間也有點來不及,李恪揮了揮手,命令大軍退去。
此後幾天,唐軍天天派人前來交戰,但石樑仍舊命人高掛免戰牌,拒不出城一戰。
如此幾天,唐軍士氣越發高漲起來。
“諸位,叛軍不肯出城一戰,這可如何是好?”
這天傍晚,李恪將一眾將領,文臣叫到了一起,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恪這樣詢問之後,一眾將領立馬就笑著說了起來。
“王爺,我看這些叛軍也不過如此,他們既然不肯出城一戰,那我們就直接攻城好了。”
“沒錯,沒錯,我們有火炮這些東西,要攻下城池,應該沒有什麼困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