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御書房後,崔令和杜春兩個人走在了一起。
這兩個人是現如今百濟國最為有名的兩個少年才俊。
不過,兩個人有點不對付。
“崔兄,去跟暗鼠組織打交道,可不容易啊,你得讓他們接受這個任務,還得把錢給壓制一下,做的不好,可就得罪了國王陛下了。”
這件事情,崔劍十雖說不在乎錢財多少,但崔令若是真的花了很多錢,花的崔劍十肝子都疼了,那崔劍十肯定是要記恨上崔令的,哪怕他完成了任務。
而這件事情最難的,還是讓暗鼠組織的人接下這個任務。
殺秦天啊,而且是在唐軍陣營之中殺秦天,這樣的任務,只怕世上沒有幾個人敢接下來,這件事情,甚至在很多人看來,都是不太可能成功的事情。
而這個事情交給了崔令,無疑是對崔令最大的挑戰。
自己的對手面臨這樣的難題,杜春自然是想要好好取笑一番的。
不過,被杜春這般取笑,崔令卻只是淡然,他看了一眼杜春,道:“我的事情,杜兄不必操心,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暗鼠組織罷了,沒有我搞不定的,倒是杜兄去,去了御獸場後,可要小心一點才行啊,那御獸場的情況,你比我清楚,那場主什麼脾氣,不用我多說吧?”
杜春臉色微變。
那御獸場的場主名叫楊半面,他只露出了半張臉,另外半張臉,則是用面具給遮蓋住的,聽說他被遮蓋的那半邊臉已經毀容了,所以這讓她便的脾氣古怪,很多時候,是誰的臉面都不給的。
去了御獸場,就得聽她的,誰若是敢抗命,什麼老虎狼什麼的,立馬就會放出來,而只要這些東西放了出來,很快就能把一個人給啃的一個骨頭都不剩。
崔令淺笑:“我這個任務完不成,最多也就是被國王陛下記恨而已,你若是完不成,恐怕就沒有性命能夠走出御獸場了吧?”
“你……”
崔令聳聳肩,並沒有再與杜春多言的意思,揮了揮手後,便大步離開。
杜春看著崔令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唾了一口,罵道:“什麼玩意。”
罵了一句後,杜春嘴角又露出了一絲冷笑,那崔令既然覺得暗鼠組織不算什麼,那麼一個區區御獸場,又怎麼能嚇住他呢?
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也不會去做這件事情。
暗鼠組織是百濟國最為神秘的一個組織,他們以暗殺為生,而他們的暗殺好像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對於暗鼠組織的內幕,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就連暗鼠組織的一些成員,也只是知道他們的上線和下線,至於其他的人,他們根本不清楚。
也許百濟國大街上隨便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暗鼠組織的人,但這個人就算是讓暗鼠組織的人來認,也絕對認不出來。
崔令對於暗鼠組織的這些情況都是有所瞭解的,而正是因為了解,所以在回到府上之後,他才會覺得事情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