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還沒有過完。
長安城春寒料峭,冷的依舊。
秦天和太子李承乾走出了宮門,兩個人並肩走著。
秦天並沒有扭頭,只是平靜說道:“太子殿下,明天的早朝,有關負責科舉一事,必定會有一份爭辯,太子殿下可要派人加入?”
聽到這話,李承乾微微一愣,道:“先生,我已經是太子了,何必爭這個職位?”
作為太子,以後天下都是他的,如此的話,他又何必凝聚自己的勢力,等他登上皇位之後,天下的官員,不還是任由他來驅使?
見李承乾如此,秦天淺笑,道:“太子殿下,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別說你當了天子,也需要一些信得過的,肯為自己真心賣命做事的人,就你現在作為太子,更是需要一些人為你這樣做,不然最後你是不是能夠成為大唐的天子,還不好說呢,你那幾個弟弟的野心,你又不是不清楚。”
這話說的有點直接,李承乾聽完之後,眼眸頓時就凝了起來,他弟弟的野心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他並沒有特別的在意過,但今天,秦天卻是把這一塊遮羞布給扯開了。
他要讓李承乾明白一些事情,比如說一些黑暗的東西。
作為儲君,要懂光明,同時也要能夠看到黑暗。
換言之,他是想讓李承乾厚黑一點。
知道人世間有美好,也有骯髒和醜惡,很多事情,也需要利用手段來完成。
秦天這話說完,李承乾已經明白過來,他點了點頭,道:“先生說的,我已經明白了,只是我可以主持這件事情,但主考官,我肯定是不行的,先生可有人選?”
說到這裡,李承乾笑道:“若是先生肯當這個主考官的話,必定沒有人爭的過,先生既然說要爭,那我何不不擇手段一次,讓先生來幫忙?”
這話聽起來就有點腹黑了,秦天臉頰微微抽動,他本來是想教李承乾如何腹黑的,不曾想李承乾真要腹黑起來,先拿他開了刀。
秦天撇了撇嘴,道:“太子殿下的想法不錯,不過我卻並非是最好人選,不如讓馬周來吧,論才學,他不比其他人差,論資歷,入朝為官這麼多年,他也算得上老人了,太子殿下覺得呢?”
馬周是秦天的姐夫,年齡還真說不上有多大,不過入朝為官倒是真有幾年了的,讓他當主考官,他的資歷介於可以和不可以之間。
想讓他當上主考官,肯定是有難度的。
李承乾聽完之後,撇了撇嘴,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很顯然,秦天想利用這件事情,來鍛鍊他的一些腹黑能力,當然,也可以說是爭奪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幫馬周這樣的人,爭奪到主考官這個位置。
只有經歷過一些爭鬥,才能夠真的成長起來,在以後遇到同樣的危險的時候,也不至於失去冷靜和鎮定。
兩人這樣說完之後,才各自分道揚鑣。
李恪回到府上之後,眼眸深邃。
許久之後,才終於確定了一個名字:岑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