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要李世民嚴懲秦天。
李世民面露猶豫之色,秦天這裡,卻是神色平靜,站了出來,道:“聖上,鴿子經過特殊訓練之後,是可以用來送信的,既然高大人不相信,那臣不介意跟高大人打一個賭,就是不知道高大人是不是有這個膽量。”
這話很沒把高士廉放在眼裡,高士廉有點生氣,哼了一聲,道:“打賭,你要打什麼賭?”
“也簡單,我們就賭一下我訓練出來的鴿子,是不是能夠送信好了,再過幾天,我的鴿子就差不多訓練好了,到時候,我們就來一場從皇城驛站到京城長安的送信比拼賽。”
聽到這話,李世民倒是來了興趣,問道:“秦愛卿,怎麼一個送信比拼賽啊?”
“我用信鴿和驛站最快的馬比試一番,派人在驛站那邊,同時出發我的信鴿,和一名信使,信鴿的腿上藏有信筒,信使身上,有同樣內容的信封,就讓他們同一時間出發,看看誰能夠最先回到長安城就行了。”
秦天只說了這麼一點,但具體怎麼一個比賽的辦法,大家都已經清楚明白了。
而最後,誰先回到長安城,誰就獲勝、
如果鴿子先回到長安城,秦天獲勝,如果信使先到,那就是高士廉獲勝了、
不過,朝中的官員,並不看好秦天。
“嘖嘖,秦大人真是越來越瘋魔了,那鴿子能把信從驛站送到長安城來,別開玩笑了。”
“誰說不是,那鴿子別說比信使的快馬快了,他能把信送到我們這裡,就已經很不錯了。”
“沒錯,沒錯,我看這一次,高士廉只要肯同意賭一把,那他肯定就贏了啊。”
“…………”
群臣議論紛紛,高士廉雖然也聽到了這些人對自己的支援,對秦天的不相信,但他的內心卻是有點不安。
跟秦天打賭,好像就沒有人贏過啊。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不敢賭的話,未免會被人小瞧。
思慮片刻後,高士廉道:“你想賭點什麼?”
就算願意賭,他也得先看看秦天的賭注是什麼,對於秦天,他再瞭解不過了,知道這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而他萬一稀裡糊塗的答應下來,最後可就要吃虧了。
“賭注也簡單,若是我贏了,高大人出一萬貫錢就行了,如果你贏了,我也出一萬貫錢,當然,這筆錢我們誰也不能要,全部用到驛站的建設中來,如何?”
一萬貫錢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但相比較下,卻也是高士廉很容易能夠接受的一個賭注,因為只是錢財的話,也只是讓他們虧點錢而已,並不會讓他們多沒有面子。
處於他們這樣的位置上的人,相比較下,錢財雖然重要,但卻是沒有面子重要的,他們更為傾向於面子,只要不是受辱的事情,他們多半都能夠答應。
錢的事,對他們來說就不算事。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高士廉滿口答應了下來,秦天望向李世民道:“請聖上做個見證。”
李世民也很好奇,秦天弄的鴿子真能傳遞訊息?
所以他只是略微思慮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朕親自去見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