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話裡不容質疑。
只是那兩個衙役這個時候仍舊並未太過擔心。
“大人,您初來此地,很多事情少不得要仰仗我們,難道真要動手打我們嗎?”
這個時候,其他衙役以及縣衙的下人都跑了過來。
這些人的到來,讓那兩個衙役頓時把腰桿挺的筆直。
在他們看來,秦天一個十幾歲的縣令,能做什麼事,來到了他們龍口縣,還不得事事依靠他們?
得罪了他們,秦天以後在整個龍口縣將會寸步難行。
而秦天見這兩個衙役竟然這個樣子,心中越發篤定要教訓他們立威,若不教訓他們,這些衙役還都以為這縣衙是那個陸九當家呢。
他秦天來了,他便要所有人都聽他號令。
“動手?本官自然要動手打你們,做了縣衙衙役,便要知道聽誰的話,做誰的事。”
“來人,給我打。”
旁邊的衙役相互張望,甚至是輕笑,但並無一個上前動手的。
很顯然,他們這些人是站在了一個陣營裡的。
秦天凝眉,怒道:“本來還想讓你們好受一點,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官了,十八,你來打。”
胡十八領命,望著一名手裡拿著棍棒的衙役走了過去,接著伸手把那棍棒奪了過來:“拿過來吧。”
那衙役根本毫無防備,手裡的棍棒便被奪了過來,他一看這個,心下一沉,伸手就想再奪回來,只是剛伸出手,就被胡十八一棍打斷了手臂,打的他嗷嗷慘叫。
霎時間,其他眾人個個側目,驚訝。
不過,胡十八並不在乎他們的神情,來到那兩個衙役面前:“是你們自己趴下,還我我動手?”
“你敢!”一名衙役望著胡十八怒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胡十八突然一棍抽了過來,抽的那人突然橫飛出去,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就噴出了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一棍把人打蒙,其他衙役頓時生出一陣恐怖之意來,彷彿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呢?”
另外一名衙役被嚇壞了,突然撲通一下倒地:“大人饒了小的的,小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是好事,不過本官剛才說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認錯?”
“大人……”那名衙役眼神之中又恐懼又委屈。
胡十八呵呵一笑:“也賞你一棍吧。”
說著,也一棍抽了過去,不過這次他沒太用力,只是一棍把這個衙役抽倒在地而已,吃了個狗啃泥。
這般打倒之後,胡十八指著那些衙役道:“他們每個人還有十九棍,一個不準少,你們來打,誰不打,我就抽誰。”
這些衙役剛才竟然敢不聽號令,那就是欠教訓,現在秦天就要看看他們是想自己捱打,還是願意打別人。